了眼,一甩手丢到了床上,无趣的撇了撇嘴,便去另一边的桌上整理着一桌凌乱的物品。
“盖达夫你小子到时忍得住就行。”灰头发的应该是叫做布鲁的男生说着已经压到床上将手伸到了Nicole的脖颈下方琢磨着怎样快速的解开那碍事的巫师袍。
“别管他,那小子对那位哥哥可是情有独钟,”夏佐说罢站在床边好笑的看着被布鲁压着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的女孩,“Hufflepuff的蠢蛋,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被吓傻了?昨晚你哥哥可是喊得很起劲。”
夏佐这句话刚说完,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喊叫,几乎是同时,他感到膝盖上一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再抬头时便看到布鲁举着自己冒血的右手腕躺倒在床上哭叫。
血腥味迎面扑来,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布鲁的那只原本应该是在解女孩巫师袍的手此刻正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躺倒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一只沾满鲜血的活人的断手正在自己面前???
一瞬间停滞的思路又开始转动,想要尖叫却感觉到脖颈处一阵刺骨的冰凉,透过地上那凝聚着的一小滩血中可以看到——不知何时,那应该倒在的床上被布鲁压着的女孩此刻正微笑着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自己的喉间。
一切的发生只在瞬间,觉得无趣而站在另一边的盖达夫完全愣在了那里,连手上要扔的东西都忘了放进垃圾桶。
“听了半天终于是明白了,虽然还有些小问题,不过相信大家会很乐意回答的,”女孩清甜乖巧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是话语中的笑意却冷的让人心惊,就连哭叫着举着自己手的布鲁都没了声音,匕首的利刃以巧妙的力道压在金发男生的脖颈上,“第一个问题,你们谁碰了Severus?”
一室的静默。
“真是麻烦,其实我很讨厌暴力。”她这样笑着说道,拿着匕首的手灵巧的一转,干脆利落的割下了夏佐的右耳。
“啊啊啊啊!!!!”深红的血液飞溅,夏佐捂着耳朵痛苦的哭叫着。
不知道是心态问题还是龙骐草确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效果,Nicole此刻是一点都不排斥鼻尖充斥着的血腥味,完全没有头晕呕吐的症状。
“住嘴,我讨厌大声喧哗。”重新将匕首贴在夏佐的喉间,她轻巧的吐出一句话,夏佐很快的将尖声哭叫转变为低声呜咽。
看吧,人类的潜力其实很大。
“现在谁来回答我的问题?”满意的看到吵闹的孩子重新变得安静,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一阵沉默后,匕首帖向了夏佐的左耳。
“我没有???我没有碰他!是盖达夫和布鲁!”夏佐惊恐的叫着,眼泪鼻涕流了一整张脸。
“混蛋,你敢说你没碰?!”盖达夫涨红了一张脸叫骂道,直冲过来就要拽夏佐的衣领,却被看出他实际目的是想要装作怒气冲天的来将夏佐拉出她的挟制范围的Nicole一句【力松劲泄】软倒在了中途。
与此同时,抵着夏佐的匕首尖一转,正对着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正用左手拿起魔杖指着自己的布鲁快速的说了句:“力松劲泄。”后者瞪圆了小眼睛不甘心的软倒下去。
“好孩子可不该玩这种把戏的哦,”Nicole笑着用刀刃摩挲着夏佐的脖颈,“现在告诉我实话?”她特别加重了“实话”两个字。
“我们???都???”夏佐颤着声音近乎绝望的低声说道。
“早说实话不就没事了,我也想尽量和平的解决问题的,”虽然是轻松舒缓的语调,但话语中的冷意却在他们回答了之后越加明显,“那么下一个问题,现在Severus人呢?”
“我???不知道???他后来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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