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似是松了一口气般的语调,被挟制住的夏佐却因为这语调而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他的紧张并不是没有道理,谁说只有女人的第六感强?男人在危机关头第六感第七感什么的发挥并不比女人差!因为就在下一刻他听到一声低缓的拉丁文咒语自女孩口中溢出,“魂魄出窍。”
熟悉的咒文,无论是教科书还是课外辅导书上都经常出现,魔法部的前几条规定里就有加粗显示,被列为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夺魂咒。
这样的音调与字符间十分标准的发音却是令人陌生的,毕竟他虽然也算是一个中等贵族,可身边却没有那些经常会念叨着这种一旦使用就会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咒语的疯子。
在意识尚未完全消失的前一刻,他想:他实在不该因为几句话不和就跟着盖达夫他们一起把那黑发的小子拖到宿舍里泄恨,虽然该死的干那小子的滋味确实是十分的好。
他也快成疯子了,现在竟然在想这些,不知道意识恢复的时候自己会在哪里,当然如果还有意识恢复的那一天的话???唇角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笑——他想他会再去跟Alina表白一次。
一阵轻微的挣扎后,夏佐清明的双眼逐渐变得空洞,又在空洞中变得清亮,然后他缓缓向软到在床上的布鲁走去。
“你???靠???夏佐你干什么!”
“住手,你这混蛋!”
“不可饶恕咒???Snape你竟敢用这个???啊!”
“Snape你个贱人你敢这么对我们!你哥活该被我们干!”
“明明只是个杂种却敢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们,你们兄妹两个果然一样贱!”虽然中了“力松劲泄”咒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但布鲁的这几句话依然说的咬牙切齿。
Nicole依然微笑着,眉头都没皱一下的丢了个【钻心剜骨】和【无声无息】过去。
咒骂声停止了,过了片刻,房间内响起了暧昧的肉体摩擦声以及夏佐享受般的低喘。
趴在地上的盖达夫看到女孩缓步向自己走来面带恐惧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只是因为昨天Severus逃跑了,心里正火着刚巧看到他妹妹便想抓来凌虐一顿解恨,没想到他抓来的却并不是四年来给人以邻家小妹般乖巧懂事,善良好欺负印象的女孩而是一只一直戴着乖巧面具的恶魔。
“下一个问题,为什么叫我【小杀人犯】?”恶魔的声音在耳边低喃。
“昨天的???预言家日报。”他没有敢睁开眼睛,只是颤着声指向散在地上的原本自己想要丢掉的报纸回答道。
Nicole走过去展开报纸,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
头条依然是昨天看到的挂在伦敦中心的男人尸体,将视线下调,右下角粘着黄白色污迹的地方有着一行黑体字——【在尸体中疯狂的女巫!】
下面有一行小字写着——艾琳?斯内普因于XX街杀死五名麻瓜被正式判入阿兹卡班,普林斯家当家当场宣布艾琳?斯内普及其子女与普林斯家无任何关系。
头脑空白了片刻,一把火烧尽了那张粘着异物的报纸,她想她终于知道昨天Abraxas如此匆忙的在她到达庄园门口前赶回并将报纸收在衣袖里的原因了。
沉默了半晌,她看向依然闭着眼睛的盖达夫,放柔了声音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不用昏迷咒和摄魂取念这样简单又节约时间的方法吗?”
盖达夫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闭着眼睛艰涩的开口:“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们???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不在意杀人这种事???”
看来好歹在贵族圈中打滚了这么多年,他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愉快的笑声传来,轻柔如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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