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蓼放下了抱着头的手。她又俯身捡起那本书,这一次她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水蓼看着书的封面,将书递给上官慕,“清辉,你的书。”
她琥珀色的眼睛彷佛被拂去累积的灰尘,展现出通透明润的本色。依旧是明朗的笑,只是那笑里的懵懂朦胧淡到了几乎不见踪影的程度。
水蓼似乎有了什么改变,一瞬间不仅是上官慕,连骆双也可以看出来。
“水蓼,你……识字?”上官慕迟疑了一下,问道。
上官慕知道水蓼的确是连毛笔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就像她虽然也曾对着筷子发楞,拿到手里后立刻就会用了。
所以,也就是说,她可能读过书了?上官慕越想越觉得可能,只是在明白这种可能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了些不愿意的感觉。
“识字?”水蓼侧侧头,还是用之前一样清透到底一丝杂质也没有的表情反问。
“念念看。”知道水蓼的好奇和问题可以没完没了,上官慕明智地忽视了她的反问,将水蓼递给他的书随便摊开一页还给她。
“是,故!乐之隆……非,极音也……”水蓼疑惑地低头看着上官慕递给她的书,只是当她看到书上的字时,神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食飨之礼,非致味也。清庙之瑟,朱弦而疏越……”越念越顺畅的水蓼在自己的声音里,神情越来越专注和平静。
骆双静静地看着水蓼,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上官慕,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