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甚至后悔起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拦住。
那人轻笑一声,收起鱼符向朱雀门外走去。
“班头,你为什么……”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老贾“啪”地在头上重重打了一下,“出门不带眼的丫头,谁不好惹去惹她。”
“她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穿红袍子的……”那禁卫兀自没有明白。
“她的鱼袋在怀里,是个紫色的。”老贾看了看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回头提了她一句。
“紫色?”禁卫不解,“她不是穿的绯色官袍吗?那鱼袋就该是一样的颜色,‘紫金’‘绯银’嘛,这点我还知道。”所谓鱼袋,虽然不过是个零散物件的荷包,却也跟官袍一样不能随便乱用。一至三品官员着紫袍用金鱼袋,四五品着绯袍用银鱼袋,所以亦有紫金绯银的说法。
老贾皱眉,“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明白?她是殷碧涵。”
“殷碧……”禁卫突然明白过来,“那个新上任的殷侍郎?”
“是。”
“这……”禁卫顿时懵了。
“如果今后咱的穿用有些什么不妥,你就等着挨骂吧。”老贾摇摇头,在那禁卫肩上拍了拍。
户部金司不仅管着安阳东西两市所有的交易,也管着禁宫之内除皇族之外所有人的衣饰。宫侍自不待言,即使是守卫皇城的禁军,铠甲之外的所有包括贴身衣物都由殷碧涵供给。得罪了她,就算不是刻意为难也有禁军好受的了。
想明白自己到底为难了谁,那禁卫呆愣之后又想起一件事,“但是今天早晨入朝的时候,她分明用的还是银鱼袋,为什么转个眼出来就成了金鱼袋了?”虽然不记得殷碧涵的长相,却清楚地记得当时并没有一个绯袍佩金鱼袋的人。
“该是陛下御赐了金鱼袋。”老贾说,“也许这才是她为什么这个时辰才出去,而且鱼袋也没有系在腰上的原因。”
禁卫顿时冷汗直冒。
这金鱼袋,恩赐可以佩戴已经是殊恩,何况赐下鱼袋。
她,似乎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