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匈奴的战争也不至于如此惨烈。
究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刘彻握拳,他究竟该怎么做?
这年,刘彻已经二十七了,二十七,刘彻记得,那是十年前,他登基的那年。阿娇双十年华,貌美青春。
十年前。
先帝病重,病榻前,挥退一干众人。唯独留下刘彻和那是的王美人。
先帝从那枕下,取出一卷竹筒。丢给刘彻。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的是,长安城内以寒玉楼为主的产业。那表面上由不同的人经营的乐舞坊,食邑,虽然不露声色,可是,条条细微的线索都指向了堂邑侯府。陈午已故,堂邑侯上下,更是没有人有这么打的本事经营这些暗地的产业。
阿娇?!
纵然先帝不语,刘彻也知晓了,这其中的意味。阿娇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她是大长公主的掌上明珠,更是现在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她这样金贵的身份,为何要背后经营这么多的产业。
“我汉家天下来之不易。建炒初,各地叛乱不断,高祖连征叛乱无暇顾及边防。河南复为匈奴所有。南越,闽越,黔中地区更是纷乱,朕遣使说服南越王及各国归顺,又复一统。而南越为荆州两湘拒通商而肆起叛乱。虽是太平,隐忧亦在。”
先帝又道:
“阿娇伶俐,智慧过人,但,吾儿可知“诸吕之乱”?吕后任用外戚,压制吾功臣,酿成大祸。你如今贵为太子,可知,外戚专权祸害社稷?”
几番话下来,刘彻已是冷汗涔涔。
先帝咳嗽,竟咳出了血。看着刘彻,只从怀中取出布帛,扔去刘彻怀中,“看着吧!”
那是三道圣旨。
三道圣旨,如晴天霹雳。道道均如割心剜肉之痛。
“父皇,父皇”一个嫩粉色小人摇摇晃晃的蹒跚而来。水水曈曈的眼,白里透红的脸蛋,小小的嘴巴。粉雕玉琢的孩子。
刘迩,他的长女。一岁多了,初学会走路。步伐并不稳。
刘彻心柔软了些,抱起刘迩。嘴角勾起笑容。眼角瞥到附近的宫女奶娘。心中冷冷一笑。这个女人,果真是聪明的。
卫青再次出征匈奴。刘彻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雄心抱负,宏图大业,万里江山尽在脚下,心中郁结渐去。仰天望去,胸中尽是豪情。
站在高高的城楼上,那么一恍然间,好似看到了她。语笑嫣然,灿若霞晨。
心念着,阿娇。
刘彻放下手中的战报,问道:“姑姑有多久没再来宫中吵闹了?”
杨得意向刘彻禀报道:“自去年娘娘皇上宣布娘娘染病不宜见人后,大长公主每两三天都来求见陛下,只是,这回有六日不见过来了。”
刘彻点头,看来阿娇的失踪,和姑姑是少不了关系的,随即吩咐道:“严视堂邑候府上下人等行迹,尤其是大长公主踪迹。”
“是”
杨得意退下,刘彻略微叹气。纵然如此情形,他依旧相信阿娇完好的活着,在某一个角落中,做她自在的阿娇。
自在的阿娇。自在的阿娇。刘彻想到了年少时候,阿娇的轻狂,热情,正是深深吸引他的地方。他暗自下决心,定要把世间最好的东西给她。当他为了皇位奔走,勾心斗角。暗下埋伏。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候,纵然知晓,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及至粉身碎骨。他都不曾害怕过。
而如今,当他坐上这人人仰望,不可企及的地位的时候,他方知晓,阿娇渐渐离他远了。是这帝位让阿娇渐渐疏远,还是他自己,走远了,回不了头了。
这些,竟是刘彻不曾想过的。
刘彻是极少上街的,只在空闲的时候方被阿娇拉着跑出来。虽然冷冽逼人,心却是木然。生硬。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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