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叫卖声连。精巧的玩意,这些向来是阿娇的喜欢。
刘彻走在大街上,却不想,收到了消息。窦太后垂危。
动动手指,刘彻看看前方,道:“回吧。”
刘彻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步入长信宫了。犹记得,那年的内斗,两朝太后,长乐宫殿的搬离,长信宫的居住。
那年,他刚刚即位。
对与内宫之斗,犹觉得头疼。
阿娇巧笑。拉着他的手,朝他点点头。随即去找了窦太后。他素知窦太后与阿娇交好。却没想到,阿娇的手段,竟那样的不露痕迹。连窦太后这样一个霸权的女子,也容许了她。
只是,母亲呢?
对阿娇却是越发的防备了起来。
刘彻走进长信宫,一片戚哀,一同那年先皇过世,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刘彻不禁冷笑。
刘彻走到床塌上,窦太后原本紧闭的眼立刻睁的老大。刘彻心忽然一个惊悚。几分骇然。
“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窦太后虽是双目失明。眸中依旧精光。“好你个刘彻,你终于来了。”
“太皇太后身体染恙,好好歇息便是了,我看太后精神倒很好。”刘彻道,心中了然,大抵就是回光反照。一如那年,先皇过世前,让人心惊。还有,那三道圣旨。
窦太后面容苍白,发微乱,狼狈些许。
“刘彻,本宫憋着这口气,为了就是等这一天,”窦太后气喘吁吁,却是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刘彻,你位本卑贱,这帝皇之位,本不该你所得。若非堂邑候全力支持。若非你等暗中使的手段,你何来这等地位。”
刘彻冷冷,这样的话,他早已晓得,听了,也无谓。
“即位后,你迫我下位,胁诸侯,罢黄老,尊儒术。桩桩件件,动我大汉国本。害我刘氏子孙。你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
“太皇太后精神果真好的多了。不如就好好歇息,朕改日再来看您。”刘彻道,转身欲走。
“阿娇走了,阿娇走了。”
这句话留住了刘彻的脚步,他有直觉,窦太后知道阿娇的下落。回头看着窦太后。
“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