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上安详的王太后。低头看着手中的软枕。暗红的颜色有些诡异。心下好象有一个念头,这个软枕有秘密,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我回身,看见桌上的剪刀,下意识的走了过去,拿起剪刀,对着线口,有些颤抖的沿着线口剪了过去。只一个口子,我便可用手撕拉开了里面的棉花。
取出,顿时呆住。
里面,竟是黑芯。
黑芯的棉花。我慌忙继续掏空,只见枕内均是黑色的棉芯,忽然手中一个坚硬,手中好象摸到了什么。缓缓取出,顿时愕然。里面竟是用锦布包裹的木片,张开布片,里面是一堆的竹片。
竹片磨损的很严重,我一片片的排列好竹片,连着的线已经腐化了,就连这些竹片也已磨损严重。有些字已经看不到痕迹。
看完那些凑合而成的字,瞬间,泪水划落。
早已在预料之中,可当亲眼看见,依然不可抑制的心痛。
“废后诏书”,好一道废后诏书,好一道废后诏书。我跌坐到了地上,双手捂住嘴,强忍着要呜咽尖叫的冲动。
废后夺权,抄取寒玉楼及相连产业。我从不曾想过,可以把这些事情埋上一辈子,可是,却不曾想过,换取的,是如此的结局。
原来,皇帝舅舅早已知晓,那寒玉楼,或者其他与我相关的东西。他利用我,放纵我去扩大自己的商业,聚他汉家财富。却在临死前,给刘彻,给我,下个禁锢。他要我,不可有子,如若有子,那么,这道先皇遗旨便是我的催命符。
原来,原来。我这才发现,我不是没有想过,可当真切的看到的时候,我还是会心痛。那个一直疼爱我,把我当亲生女儿更甚疼爱的皇帝舅舅,他要我的命。纵然对我百般疼爱,只要有一丝一毫威胁到他汉家天下,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我木然的转移过实现,看着床上的王太后。
她在笑什么?笑我吗?我恨,从没有这般恨过她,恨过皇帝舅舅。隐藏起来的恨意刹那间涌出。我恨,恨他,很他们。
好!你们怕我,怕我什么?我心中默默念道。不禁冷笑,低头看着破败的棉絮,忽然想起:“为何?为何这棉花会是黑色的?”
取出头上的银簪,慢慢的探入,不多会,银取出一看,簪子尖端果真变成了黑色。
黑色?有毒!心中一个咯噔,这枕内竟藏有毒素。沾染了毒药。
是谁?我捏着棉絮,心中暗想。这软枕惟有王太后可以碰触,就连她身边的宫人也才可以偶尔碰到。会是谁在王太后平日经常接触到的枕头下了毒药要弄死她呢?
若真有人想动手,也只有我陈家最想与其作对。不是我,难道会是馆陶娘亲?
我收拾好软枕里的东西,推开门,让长辛继续守在门口,不可让人窥探。而后,把大宫女如颉喊了进来。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如颉,这个软枕最经常接触到的人就是如颉,若是真如如颉说的,王太后命令她死后以软枕陪葬,不可假手他人。可她又为何这般急于把软枕取出,刚才又是想把软枕弄出去又是为什么?
我心中已有几分清楚。看着如颉久久的不说话。
“娘娘唤奴婢可有何事?”如颉小心的说道。
我看着床上的王太后,道:“如颉,你伺候王太后多少年了?”
如颉微微抬头,轻声回答道:“回娘娘,奴婢十岁伺候太后,算起来也该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二十年前,你的主子又是谁?”我俯身看着如颉:“还是说,你心里一直效忠的是哪个主子?”
如颉脸色顿时煞白,咬了咬嘴唇,只道:“回娘娘,奴婢忠于太后,娘娘明查。”
我当着她的面,把那软枕内的东西取了出来。
不出所料,当如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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