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自己根本不值得得到她的相信。
“抱去喂奶了,随儿饿了。”刘彻抱着手中的婴孩:“至于璃儿,也先让人带下去喂奶。你好好休息。”
他不去看阿娇,只默默的把孩子交给乳娘,然后,沉默,他本想开口好生宽慰阿娇。原来,生命的出生,是在生死徘徊中诞生的。
只闻到阿娇轻轻的松了口气,她知道,既然两个孩子都有了名字,那他们就安全了。然后睡去。
曾经的过往,此刻再次浮现。背叛离别,伤心痛苦,彼此伤害,最终看似冰释前嫌,却只是做戏吗?刘彻问自己,看着疲惫睡下的阿娇。原来,她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她可是忘记了,他说过,不会再伤害她了,自然,也不会再去伤害她身边的人。
阿娇,你信吗?
如果,注定不能让我们的孩子登上皇位,便是天意,如果,你愿意看着他们快乐的生活,无忧无虑的话,那么,就这样吧。这个家,我会撑起来。你懂吗?
阿娇,我可还能等到你全然相信我的那天?
刘随和刘璃出生不久,馆陶公主病危,阿娇放下了两个孩子回到了堂邑侯府。彻夜照顾姑姑。一去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姑姑还是去了。
那天,刘彻去堂邑侯府接阿娇回去。桃花树下,阿娇一身素白的衣裳,简单的挽着发,眼神落寞的看着纷纷扬扬的桃花,才一个月,阿娇清瘦了许多,身子缩在宽大的袖袍中,萧索而寂然。
姑姑去了,整个堂邑侯府也就空了。在这个人世中,阿娇最后一个长辈也离开。这样的感受,刘彻亦曾体会过。是茫然,是孤独,是高处不胜寒的冷漠。亦是阿娇,带他走出那最深的寂寞和恐惧。虽然,到了最后,他方才发现,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亲人或者仇人,都分布清楚了。
只是,他亦是不忍,不忍阿娇不开心,不忍她伤心难过。所以,第一次,他学会了放手。学会了在阿娇的身边,而不去计较所得所失。
此刻,他看着阿娇,看见她杵在自己面前,清亮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水汽,却又是坚强的看着他说道:“娘亲去了,我记得在娘亲说过,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孩子。”
于是,他搂过阿娇,在耳畔轻声说道:“日后,我也会当你是个孩子的,无论你如何哭闹,我亦可宠你,护你一生。”
他感觉到阿娇搂着他的手紧了紧,最终化作无声的哭泣。
耳边,好像听到姑姑说过的话:“刘彻,你可还记得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阿娇,若有来生,你可还愿予我所藏?
那一年,皇长子刘闳随即跟随在刘彻身边参与国事。而另一方面,东方朔官升御史大夫,受诏为太傅,皇次子刘旦也入住上林苑,拜东方朔为师。
帝位之争,看似明朗,却是激流暗涌。两位皇子,生母均是被贬掖庭,荣宠不再。当今天子膝下却唯遗留此二子与中宫皇后双生子。刘闳机智过人,在朝中大臣中颇有口碑,更有当今圣上风范。而次子刘旦虽是年幼,却颇的中宫皇后陈阿娇之心。胜负怕是难料。
于是,当刘随与刘璃周岁的时候。刘彻赐婚卫青与平阳姻缘。随即便成了亲。
不出三月,南宫大病。
刘彻依然清楚的记得,当南宫阿姐拉着阿娇的手,无声无息,却让人压抑着的痛苦。
刘彻看着阿娇用着一贯的谦和握着南宫的手,淡然无波。诚如那日,当南宫与平阳争执时候,阿娇只冷冷地让侍卫捆绑了卫青上殿,除了衣裳,用着藤条鞭打着卫青。
而后,便冷冷的告诉自己,赐婚平阳。
她依然是心软。在平阳心疼卫青而求情的时候,她给卫青选择了婚姻,也许,和一个爱慕自己的人过一生,尽管自己不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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