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样痛苦吗?如今的阿娇做事,少了许多犹豫不决,多了许多果断果敢,本事极好的,为何,他会感觉到心疼?
随儿与璃儿渐渐的长大了些。
那一日,阿娇抱着随儿逗弄着随儿:“随儿,叫声娘亲听听。”像一个普通母亲一样,阿娇温和的一边哄着随儿一边摇着摇篮让眼睛骨碌骨碌转着的璃儿睡觉。
随儿的身体比起璃儿要好上许多,总比璃儿先行学会爬,学会走。渐渐的,阿娇也不再勉强璃儿,横竖过不了几日,在哥哥的教导下,璃儿也会跟着爬起来。对孩子,阿娇总是很纵容。却总在关键的时候,有心无心的扭正。
“妈妈。”随儿忽然张大了嘴巴忽闪忽闪着眼睛说道。
刘彻猛然放下手中奏折转头看着忽然开口说话的随儿。
只是,阿娇为何不见欣喜。反倒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里不住的哆嗦着。
刘彻慌忙接过随儿,若再不接过去,怕阿娇真会哆嗦着丢下随儿了。
阿娇忽然抢过刘彻手中的随儿,咬了咬牙:“你是谁,你也是穿过来的吗?”
她究竟在说些什么?刘彻不解,小心的看顾着随儿,为何阿娇忽然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为何脸上忽喜忽悲的?
“妈妈。”随儿见到阿娇,再一次甜甜的说道。刘彻看到小儿子扑哧扑哧的晃荡着小胳膊,也跟着喊了句:“妈妈。”
阿娇几乎半瘫软到地上。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到姝姝忽然回来,听到随儿和璃儿喊着妈妈的时候,欢喜的过来抱起璃儿后,阿娇方才好像醒悟过来了什么,尴尬的笑笑,做贼一般的看了看刘彻,慌不择的抱起随儿,欣喜的听着随儿一声声的喊着。
如姝姝所言,妈妈就是娘亲的意思。只是,为何,阿娇听到随儿叫妈妈,这般的惊恐。
刘彻依然记得阿娇说过,最美的生活。
面朝大海,花开花落。
只是,自己从未给过她这样的生活。更是无能为力。尽管,他曾一度以为,坐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便是无所不能。可一直到现在,他依然不能给予阿娇她所想要的。他竭尽所能的陪伴着阿娇。
冬日,阿娇依然不能好好的照看自己。手脚冰冷的日日缩在房间里。
“娘亲,娘亲。”刘随刘璃一人一手拉着阿娇:“出去玩雪,出去玩雪,不可以偷懒。”
阿娇无奈的拉着两个儿子的手,可怜兮兮的乞求道:“宝贝儿子,明天好不好,明天如果天不那么冷了,我就出去,好不好?你们就不心疼心疼娘亲吗?”
更多的时候,阿娇像个孩子一样。
他很喜欢。喜欢这个时候的阿娇,用最真的自己对待自己的孩子。尽管,那么的不像一个母亲的样子。
依在塌上的刘彻总会在阿娇最为无奈的时候,牵过两个儿子的手,陪伴着他们出去戏耍。尽管,在他人眼里,这幅画面多少总有些诡异。
他试图,用心去经营一个家庭,做好一个父亲。
刘随和刘璃两兄弟五岁那年,姝姝即将及笄,那时候的,霍去病二十二岁,刘彻依然记得这对冤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他想,结束了那次的战役,待霍去病归来,就让他们成亲了吧。尽管,姝姝依旧大大咧咧的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不过,刘彻却是瞧在眼里。此二人若真能一起,这样不是极好的结果吗?少年将军,大汉娇女,很好的一桩姻缘。
只是,他不曾想过,带来的却是噩耗。
霍去病失踪在祁连山。
一切来得那样突然,突然到他几乎也措手不及。
他的女儿,忽然呆立了一下,几乎要抢过马匹,寻到祁连山去。那一次,阿娇只吩咐宫女带来了衣裳食物,简单的打好了包裹,牵来了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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