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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尘埃外》

元宵月宴难消磨
紧快走几步,拱身施礼,“见过皇上和诸位大人!晏殊来晚了,甘愿受罚!”

    那东方禹对着我上下打量一番,闪着细眸点了点头。

    然后离坐,拉我坐于他右侧,笑道:“国师日里万机,让我这皇上看着都觉得自惭形愧,所以,晚到也是应该!”

    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我边应付那些大臣,边用眼睛来回寻找,发现那周狐狸坐于角落处,手拿酒杯自斟自饮,竟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心底不由一沉!生气了么?可是,为了那件衣服?

    “素闻国师大人才智非凡,可否借这元宵之夜,作上一首,让我等小辈开开眼界!”说话的好象叫杨其申,今年的新科状元,文才不错,但人,却骄傲的很。

    他是最尽一段时间,才被安排在我身边帮忙整理诗文的,可能是年轻气盛、恃才视傲,对我这十八九岁的小国师颇为不服。

    他甚至不知他这个状元都是我这个小国师亲手所点,若知道了,怕是再不敢这么直接地向我挑衅了。

    我轻叹,拱手道:“杨大人过奖,在坐诸位,哪一位不是文才卓越,晏殊哪敢献丑!”

    “国师呀,别忘了,上次烟波湖边对诗,你还差朕一首呢,这一拖竟是半年有余,今天,无论如何你应补上!”东方禹笑着说道。

    我心底微叹:我焉能不知道他的心意呀,他想借此机会,进一步显我功底,增大家文艺复兴之信心罢了!

    我无以推辞,只得站起来笑说:“既然皇上如此说了,晏殊哪敢不从,就先还了皇上的帐再说吧。”然后拿了那酒,边喝边吟道:

    “月圆时候客登楼,静见雄关百战休。

    莫笑离人凭酒醉,黄沙漫漫掩春秋!”

    我真的想通过此首诗,告诉那东方禹,侵略与占领,满足的只是帝王一人的欲望。而受苦的只有百姓,并且,无论你功业多大,必将掩于那时间的漫漫黄沙之中,而不会久长!

    可是,他会轻易接受这个道理么?怕是很难!

    那杨其申拱了身道:“国师好诗!其申不才,也得一首!”说完,望了那月,一字一顿的吟道:

    “何事淹留不肯除,醒时醉后俱难舒。

    豪情总是流云意,说道东陵梦里无。”

    我边听边琢磨,不觉想起初学诗时,老师曾说过: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泌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装束之态。

    而静品杨其申此诗,显然为讨好洛王所作,其意境与大家之作,可谓见行见远了,但初学便有此出口成章之势,到也值得浮一大白。

    想于此,点头曰:“杨大人此诗,语言雅致而妙语天成,实在难得。这起首引的就好,下面承接的也妙,只这最后一句么,好似弱了些!晏殊以为,若是改成这说道春风梦也无到还贴切,杨大人以为呢?”

    那杨其申想了想,讪讪称道:“国师此句,百转云回、蕴含清韵,自是比下官那结,强出百倍,下官佩服!”

    见他虽傲,却如此老实坦承,不觉忽生好感,举杯与他对饮,那人赶忙喝了。

    其他大臣们见我们对吟,早就耐不住寂寞,见我这一结束,便都借了酒兴相互切磋起来。对诗的对诗,对词的对词,一时之间,到比那行酒令、划醉拳,更来得热闹!

    东方禹笑眯眯的看着这场面,回头对我说道:“国师的诗,气度非凡、蕴含深悟!可惜这百战之雄辩,朕到如今都无缘得以一见呢!”

    我低眸轻笑,矮身坐下,拿了那醉鸡就细细吃了起来——虽知你不会轻易听人劝,但不知你如此不甘心,那我只有莫可奈何了!

    “朕记得你所编唐诗百家中,曾有一首曰:白日依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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