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人民好富足。
一天下来,张举人家多付的一个明珠钱就收回了本,还富裕了很多,都是达官贵人们的无私贡献,就连池家也派人来支持我的工作,上缴了千两黄金,看得我有些心疼,搞不好这些应该是我继承的啊,风荷宫真是钱多了没处花。
京城内搜刮了一番,投保率居然达到六成,我真想仰天长啸表达一下激动的心情,一边差人把保银送回朝廷,一边和学生谭小花研究着部署再缜密些,免得有人钻了空子,何况京城的事情完了,我们还要做好出城的打算。
又留了一夜,我告别了月见和我该死的假爹假娘,带着学生随从出城继续搜刮去——有钱拿果然振奋人心啊。
走了一天才到了我当初出逃的第一站,一路上虽然也有少量的中户百姓响应朝廷号召,但毕竟没有多少钱粮,总体来说进展很是缓慢,京城里的那场人为广告虽然渐渐有传到外面来,难免还有一些存在侥幸心理的富户隐瞒实际收入。
每次遇到这种人我就干脆带人拿着圣旨闯进去,大家当着面把银钱点清了,也不多收,起码要够朝廷规定的最低限额,其实根本不算皮毛,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富有的人吝啬到指甲大的银子也舍不得拿。
我一向对这些穷到只剩下金银珠宝,良知剩的比脸上灰还少的吝啬鬼很是痛恨,国难当头宁可抱着金子睡觉也不肯拔出一毛,加上总有些对我不恭敬的家伙,于是有时候表现凶悍了些,一些人家的妻妾居然扑出来跪着哭问我,“大人,您是不是来抄家的?”
我很汗颜的几经安慰,不过好笑的是由此发现了些被强抢的民女,揭穿了不少贿赂的贪官污吏,到了最后我每到一个地方几乎都要先跟当地的父母官打好招呼,要他们随时准备候命……人生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日我正在京城以北的小镇,一边拿着明仲轩给我的大玉砸核桃,一边听着帘子外面的某员外道谢,说起来这个员外更有功德,因为我清点他家家当清点得过于细致,之前才娶的儿媳妇丢了贤良淑德貌,居然跳墙跟人跑了……我逼走了他的儿媳妇,他老人家还要亲自来谢我帮他认清那个女人,说什么拆穿了她霸占家产的目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我都没听仔细,类似的事情太多,多到我连新鲜感都没有了。
徒儿谭炫为赶过来用手垫住我正在摧残的核桃,我刚要表示不满,他已经双手恭敬的接过我手中的玉,“老师,这玉可不能……”
“我知道,”我夺回来不耐烦的道,“不就是皇上给的么?连个字也没刻能有什么用?反正他也看不到,不如拿来有效利用。”
“那其实……”
“大人,大人,不好了……”我和谭炫为都是一愣,一个随从飞也似的窜进来,给外面的员外也吓了一跳,“大人,大人,不好了!”
“我知道。”我斜了他一眼。
随从愣了一下,“您知道了?”
“你说了两遍了,”谭炫为严肃的道,语气里很是责怪,“到底什么事直言就是。”
随从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外面,外面有人说大人是……是……要大人您……出去……”
我低头辛苦的看他磕巴着嘴,开阖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我很郁闷的把玉和核桃丢在一边语重心长的道,“你要是说不明白就别抢着来说行吗?看谁说话利索的麻烦谁来好不好?”一边站起身走出去,因为不用他说,外面吵吵闹闹的我已经听见。
“……狗官,你给我滚出来!”
“夺人妻女霸人家财的狗官!”
“……太可怜了……我亲眼见过他硬扯着人家媳妇不放……”
“丧尽天良啊!”
“这种人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我回头看看跟上来的谭徒儿,“他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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