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呢?”
谭炫为脸色有些难看的说,“……我去叫人把他们赶走。”
“不必了,”我拦住他,“我去看看我抢了谁家媳妇,既然这里不见人,我回头还得跟他要。”
谭炫为为难的跟上来,“老师请留步,皇上特意嘱咐要您少抛头露面,这种事还是不要亲自出面好,学生去就是了……”
我不予理睬,心底着实是生气,几步间已经除了栖身的院子,门口黑压压的都是人,不过大多是看热闹的百姓,我一出来立刻又是一阵唏嘘,“好俊俏的姑娘……”
“女扮男装了吧……”
“好像是男孩子啊。”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因为我看见了人前抱着剑沉默不语的那个人,“林……”到嘴边的名字却喊不出口,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人群里有些愣住了的缓过来冲我喊,“姑娘,你是不是也被那狗官抢来的?今天林少侠在,大伙给你做主!”
“哪个狗官?”我沉声问道。
人群里又是一阵喧哗,“真的是男孩子啊!”
“好漂亮……”
“男孩子也抢,好没人性的东西……”
问我的那个人看起来是武林中人,虽然也有些惊讶,依然朗声回答道,“当然是狗官池牟宸。”
谭炫为听不下去要上前制止,我一手拦住他,自己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人群面前,“我怎么不记得我抢过谁家妻女,霸过谁家财产?”
众人大惊,“你就是池牟宸?”
“不会吧……”
我已经不耐烦,“刚才说我欺男霸女的是谁,何时何地,哪只眼睛看见的,站出来对一对证——”
话音未落,颈间已经一点冰凉,我没有转头,林青砚的声线依然淡漠冰冷,长剑抵住我肩头,“既然有人看见,该解释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