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对月豪饮,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啦。”
我沉默的看着他,能让如此风华绝代的人早早华发满头,所谓的一心研剑前尘尽忘也只是借口吧,光阴毫不姑息世间冷暖,斯人已逝,只留下苦情人依然站在原地不得解脱,这世上最让人想不通的不是高深绝学,而是爱恨情仇。
“我绝不会像你这样的,”我忽然道,“爱就要让他知道,如果他不敢爱我,我就拼尽全力要他爱好了,即使还是没有结局毕竟我努力过,至少临死前回顾这一生时,我都不会遗憾。”
林放倒酒的手顿在半空,月色下雪白的发那样冷清,“他已经很爱你了,”许久他才低声道,“好在这个秘密并没有外人知晓,这样的事最好不要让砚儿知道,他现在很多时候已经不像从前,说出来太残忍……真看不出你和传言有什么相似之处,你本人太让人难以捉摸。”
无论是皇权还是风荷莫不是一路将我推到进退维谷,少了哪一个都不会有我百口莫辩的今天,夺人所爱比夺人性命更可恨,我不由得握紧拳,“我不能白白受苦,不到最后我决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