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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有仇必报的性格,怎能让孙承业落在官府手里呢?只有我亲自设计让他痛苦才能舒缓我的怨愤与耻辱啊。王大婶见我神情平和,并没有大吵大闹或是凄凄哀哀,长出了一口气。少顷又道:“闺女,这次你是不嫁花大夫不行了。”
我疑惑的看着她:“这是为何?”
“我们进来时你衣不蔽体,花大夫看了自然要……”见我神情暗了下去,王大婶自知说错了话,低着头打着哈哈说给我做几个好吃的菜便出去了。
花成云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粟米粥,他眉眼含笑:“饿了吧?吃些粥便好了。”
我点点头,看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用勺子舀了一些放在嘴边轻轻吹凉,又递到我嘴边。这个举动太亲密了,我浑身不自在,只得道:“我自己来吧。”说完又解释:“我的手脚又没坏掉。”
花成云噘噘嘴,像个孩子一样执拗起来,也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那勺子,勺子停在我唇边,示意我吃下去。
我顿觉无奈,只得张嘴吃了下去。他掏出帕子拭了拭我的嘴角,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一碗终了,他意犹未尽的问我:“要不要再来一碗?”
我拼命摇头,示意自己的肚子已经撑得不行了,他才悻悻然的放下碗,突然间神色又开朗了起来:“以后你的饭都由我来喂!”那声音郑重的好像在宣布自己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完全是一副所有者的样子。
我垮下嘴角,反抗:“我有手有脚不用你来喂!”
花成云双手支着脸趴在床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阵的冒酸气,牙根也是痒痒的。片刻之后我才觉得刚才花成云的最后一句话有问题,好像……特别的暧昧……
虽然伤到了脖子,但是我手脚完好,刚要下床走动就被花成云严厉的批评了,王大婶还做他的帮腔。花成云的理由是伤到了脖子必须躺着不然不利于恢复,又摆事实讲道理例举了刚出生的婴儿脖子由于没长好所以要躺着不能常抱,后来还用铜镜比照了一下我的头。我埋怨着,说不过他,只得认命,到了大半夜里我才反应过来他用铜镜比我的头是在说我的头又大又沉。我腹诽,不愧是儒雅的大夫,讽刺人的技巧真是一流的高明。
在静养的这些天里,我无比冷静的分析着一切。从巴特尔的强抢,到孙承业的到来,再到我身份的曝光,最后到孙承业对我的侮辱,一切的一切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放。总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么?
先是巴特尔将军,想他这样憨直的性子连自己最爱的妻子心中想什么都察觉不到,怎么会在大街上随随便便掀开女子的面巾?我并不认为自己带上面巾之后还多么的有姿色,也不认为巴特尔真有隔着面巾辨别女子容貌的本事。那么,他是怎么注意到我的呢?
再是孙承业的到来和花成云的两次挨打。对孙承业的到来时间,我总觉得蹊跷,特别是当我得知他软禁了花成云的时候,更是疑云丛生。如果说第一次花成云为我挡住了巴特尔,那么紧跟着他被孙承业软禁侮辱伤上加伤的事情,肯定不简单。假如说这次的事情是针对花成云的,那么,曝光我的身份就是来专门对付我的。
也许是没想到花成云能够替我挡住那些流言蜚语,那人就又将计就计,利用孙承业的嫉妒,或者是孙承业利用嫉妒,兽性大发,企图将我玷辱毁我清白,与我重温旧梦。那么,如此恨我又处处针对花成云的那个人是谁呢?
那人似乎是要挑拨我与花成云的关系,又让我名声扫地,在定州城中再也呆不下去……我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可能,这个圈套早就部好了,只等我一步步的往下跳。而那个人的名字……渐渐浮现在脑海……
能够知道我的身份,有本事让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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