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注意我,重伤花成云……这从中得利者渐渐被我肯定……
我看着铜镜里已经不再红肿的脸颊,以及脖颈上那圈乌紫印记,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孙承业,很好……
这几天,王大婶与花成云轮流守着我,我看着花成云眼底淡淡的阴影觉得十分不忍,他平时已经够忙碌的了,现在还要分出心来照顾我,不知严冬那小子暗地里又说我些什么……
于是我让花成云回去好好休息,实在不放心就把严冬拨过来照顾我好了,省得他两头跑。花成云瞪我,眼睛里都是指责,分明写满了“你嫌弃我”之类的话。我苦笑不得,这是在心疼他,怎么反而讨不着好了?
花成云气鼓鼓的就是不回去,我只得随他。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拗了?以前,好像都是有商有量儒雅翩翩的……
从大门口几次传来争执声斥责声,我已猜到来人是谁,更不愿见他,索性就装作没听到不去理会,花成云和王大婶也很默契的没有提过。
终于得到花成云的许可可以下床走动的时候,我几乎要蹦了起来。做得第一件正事就是根据我所猜测的事情来寻求证实。
定州城里也有碧水楼,只是这碧水楼……还不如叫碧水摊,正是上次我与大熊过来喝大茶的那个茶摊。碧水楼的各色茶叶在这民风开放的定州城内不会大受欢迎,这里的人都喜欢喝本土的大茶,喝起来从不细品,大部分是一饮而尽,回味带着淡淡的甘甜,所以在定州碧水楼是开不起来的。
茶摊老板看起来胆小怕事,实则精明的很。见我站在茶摊门口,稍加察言观色便知我是来买消息的,立刻上前招呼:“付姑娘是要喝茶还是买风筝?”
我强烈鄙视碧水楼的那个神秘老板,坑了我那么多银子还要看我的笑话……自然不能让他再多赚我的钱,于是只向茶摊老板要了普通风筝,还是最小号的。
茶摊老板,笑着递给我巴掌大的一块皱巴巴的宣纸,递上毛掉的差不多的毛笔,想想当初在嘉州城碧水楼里买极品风筝的时候,递上的是金色便笺,还带着淡淡的香墨气息,差别待遇,绝对的差别待遇。
我咬着牙,用簪花小楷把那张纸片写得密密麻麻,不留丝毫缝隙。交给茶摊老板之后,他大略扫了一眼,笑道:“付姑娘三天后可来取风筝。”
我点头。我把猜测都写在了上面等着碧水楼的回复,这种最便宜的消息,回复只有两种:是或否。
想想当初等一两个时辰便能有详细的百十来页的消息和现在听一个字要等三天,还是差别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