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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眩晕感频频增加,常常让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小腹的隆起不是错觉并且伴有微微的胀痛,想来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来月事了,肚子能不涨么?从那天起,花成锦没有再碰过我,每每躺在床上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隐隐的幽香,我就开始心猿意马。花成锦一脸贱笑,却十分无奈,他说,娘子你还需要养身子,忍耐忍耐。瞧他把我说的,好像是迫不及待一样……
一觉至深夜,一摸旁边,竟然是冰凉一片,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旁边已经空无一人。等了半天,那厮还是没有回来。漆黑的夜色中,我瞪大眼睛,想他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幽会去了吧?想着想着就笑了,今晚没有月亮,头顶的纱帐也完全隐藏在了黑暗中,手不自觉的又摸向腹部,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我直直的像上空伸出手去,五指张开,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可是握住的只有虚空,时间久了,连手指都觉得无力了。手垂下搁在眼睛上,转眼又沉沉睡去。
梦中是一片黑暗,然后隐隐的开始有了光亮,黄色的,模糊的,然后出现了斑斑驳驳的像是木质的纹理,粗粗细细,忽远忽近,放大又缩小,看得人头昏脑胀,几欲作呕。远处出现一个白点,似乎是个人形,随着纹理的忽远忽近,一点点的被送到眼前,身着白衣,看不清楚面目,隐约是个年轻男子的样貌,我脱口问他,你是谁?那人并不答话,只是略略俯身过来,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冰凉一片,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胳膊一路延伸……
有股恐惧感顺着那股阴寒蔓延全身,我不由得想把手抽出来,直觉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可是那股真实的寒冷让我的寒毛全竖了起来。那白衣人感觉到了我的抗拒,冲我露出一口白牙,用一种阴柔的声音对我说,不要怕,你病了不是么?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虽然察觉不到他的敌意,但是腕间冰凉粘腻的感觉让人直觉得想要摆脱。我张口欲呼救,知道是自己在做噩梦,我想只要喊出声音就能醒过来吧。谁知我喊了好几声,依然是在梦境中。此时,不知不觉间我已站立起来,粗粗细细黑黄分明的木质纹理依然在眼前闪烁,白衣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他说,你想要谁来救你?
我抵挡不住那让人头晕目眩的纹理,低头一看,白衣人的手竟然变成了森森骷髅,带着古旧的灰褐色,似乎还在咯咯作响!
我登时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不敢抬头去看那白衣人现在的模样,胸口像是被人压住似的喘不过气来。那白衣人似乎还不放过我,他又问了一遍,你以为谁会来救你?我几乎能听到颌骨开合的声音……
我吓得几乎要流出泪来,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花成锦!忽听远处轰隆一声巨响,从一片木质纹理中裂开了一道缝隙,其中白光闪耀,隐有梵天乐声作响,手上的力道忽然间没有了,我举目四望,白衣人已经不见了。
忽觉衣裙下摆被人用力拉扯,我低头一看,大惊失色,原来竟是个浑身是血的小人儿!小人儿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由于浑身是血,也看不清楚面目。忽见那小人冲我咧嘴一笑,娘!
我心胆剧震,下腹疼痛难忍,我颓然倒下,冷汗涔涔而下。
猛地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外面院子里还能听到蛐蛐的低吟声,我觉浑身酸痛难当,勉强起身一看,原来距刚才那次醒来只不过隔了一个时辰,花成锦还没有回来。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抹了把头上的虚汗,振作了精神下床去找他。出了门,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走过去推门一看,只见桌上地上全都摊满了书,花成锦正坐在椅子上对着一本医书皱起了眉,一脸的严肃。
见我进来,花成锦立刻跳起来,他略皱了眉说,怎么起来了?出来也不披件衣服,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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