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把桌角生生掰下来一样。我咬牙艰难的对老大夫道:“有没有安神汤?”
老大夫愣了。
我闭上眼大吼一声:“给我一碗安神汤,快!”最后那个字,我几乎已经拖了哭腔……
一碗安神汤下肚,我的情绪平静了许多,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对面的老大夫,等他给我下最后的诊断结果。
老大夫脸色不是很好,他说了一堆,我一句话也听不懂,感觉烦躁的情绪又要抬头,我“啪”的掏出五两银子扔在桌上,让他给我说明白些。
老大夫说来说去,不外乎是他从未见过这等脉相,更没有听说过这种症状,无可医治。不过据我的描述和他的经验来看,我最多活不过半年,最后老大夫劝我回去就不要出门了,因为我最后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做些伤害别人的事,甚至是杀人……
我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