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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鸳鸯无罪休夫有理》

崩坏

    没想到花成锦因这玩笑话瞪了我一眼,面上带着深深的忧虑。

    可是吃过晚饭,浓浓的睡意竟然再次来袭,我抵抗不住,依然是噩梦连连。

    这种情况出现了一次可以谅解,出现了很多次呢?现在的我受不得一丁点动静大的响声。街上邻居有娶媳妇的,鞭炮噼里啪啦一响,我竟然出现了莫名的烦躁,想大叫,想发火,想去破坏一切东西,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像疯子一样扯下了床帐,罗帏,用了吃奶的劲儿将它们撕成一条一条的,听着那“哧啦”的声响,血管里的血液好像更兴奋了,心中有种莫名的快意!

    我甚至开始那剪子在身上乱划,虽然疼痛,但是看着鲜血,红的、暗红的从皮肤中一点点渗出、流出,都让我觉得开心,觉得快意!

    我疯狂的行为被花成锦制止了,他大声的喝止我,他从来没用过那么大的声音对我说过话,他甚至是在咆哮了!他把我的手脚绑起来,给我诊脉,几碗安神药下去,我渐渐恢复神志。

    身上又是难受又是疼痛,说自己没病,说自己只是个小毛病,现在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我的泪哗哗的往外流,我闭上眼睛问花成锦,我得的是什么病?

    花成锦坐在我身边为我擦眼泪,并不回答我的话。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甚至连平常摆放碗筷的声音也听不下去,心中的烦闷越来越大,我只有破坏一切,或者看着自己受伤才能安静下来。

    花成锦对我越来越小心翼翼,一切都是轻拿轻放,能不出声音就不出声音,他这副样子,看得我心里像是针扎一样……于是我对他说,你以后去书房睡吧。

    他不愿。他如果不睡在我身边,谁来照顾我?谁能在我被噩梦惊醒时再次哄我入睡?

    可是,谁能保证我什么时候就连不出声音也会发狂?谁能保证我那个时候还能认得人,能不伤害他?我宁愿他离开我,远远的,也不要看他为我流血,我宁可死也不要伤他!

    在我的强烈坚持下,花成锦搬到了书房。我每天吃的药比以往多了许多,我明白了原来他每晚都到书房查找药书是为了我!我隐约觉得自己的病也许是无比的严重,至少比我想象中的严重。

    花成锦并没有给我下门禁,所以我依然可以上街。只是街上的声音过于嘈杂,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

    这天,我终于忍住一切出了门,到城西的一家药铺去看病,看看我这到底是个什么病,有没有得治……还能活多长时间……

    我一路咬着牙撑到了药铺,路上的各种气味让我作呕,人声、马声……各种声音交汇而来让我发狂……我想我眼睛也许已经成了红色,因为我忍得太久了,快要忍不住了!想要杀人,想要见血!

    一位老大夫为我诊脉,我看着他的衣襟,有个搭扣扣歪了,我眼睛紧盯着那个错处,街道上的杂声还隐隐的能传入耳际。老大夫说什么我没听到,我的目光好像是被那个搭扣粘住了一样,我心里暗道,快移开视线,看别处,看别处!可是身体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眼睛怎么也移不开。

    我想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烦躁的情绪,可是情况依然。我咽了口唾沫,开口:“大夫的衣着是不是要求整洁?”

    “什么?”老大夫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我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眼睛还是盯着那个歪了的搭扣,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吼:快把它扶正,快扶正,快扶正,快扶正……

    大夫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头,他顺着我的视线一看,顺手就扶正了自己的搭扣,笑道:“多谢姑娘提醒,还是姑娘心细。”

    搭扣扶好,我心中的狂乱之感却没有消退之意,反而还在不断上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一手紧紧抓住桌角,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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