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说着又觉得自己人格真的扭曲了,恼着说,好啦好啦,我就是小心眼。然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慷慨赴死样儿,等候随之而来的训斥。
谁知手腕上的力道一松,接着腰上一紧,身子往前一带,稳稳的坐在了某个本应该怒火勃发的男人腿上。热热的气喷上了我的后颈,我体温骤升,手足无措,这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还是打个棒子给个甜枣?
我坐的不舒服,扭来扭去挣扎着要起来,无奈腰间双手扣得紧,只得泄了力道令他为所欲为。只听他在我耳边说,娘子,我不在百草堂坐堂了好么?
这话正说中了我的心事,更让我心虚不已。我略有些颤抖的说,你不看诊要干嘛?定州城等你看诊的百姓怎么办?这个时侯我还能想到这些,而没有立刻欢欣鼓舞的扯着他的衣袖高喊太好了,想来我的心灵还不是很阴暗很扭曲的嘛……
花成锦哧得笑了,他说,一般病症,就让一般大夫去看好了,定州城又不是缺大夫。
我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想当个一代神医,还是那种非疑难杂症不治的怪医。可是……我清清嗓子低声说,你的医术又没有卫风明那么好……
你说什么?背后刚刚消气的温柔人儿霎时又化身为夜叉,环住腰间的手也往里收了些,害得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花成锦语调冰冷却温柔无比的说,娘子,你刚才说什么?
现在看不见他的脸,但我依然能想象他是个什么表情,傻瓜才实话实说,我立刻见风使舵讨好的说,我说相公这个想法甚妙,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一代医学大家。
腰上的劲道收了收,看来花成锦对我的话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我的病,他对卫风明是又感激又嫉妒,甚至还带着不甘。我没想到,这份不甘竟会如此强烈。怪不得他刚才对我的玩笑那样生气,他是怕下次再有这病自己依然束手无策吧。
思及此,我伸手拍拍环在腰间的胳膊。
身后的声音有些闷,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瘦?
瘦?我伸出小臂比划着,捏着上面的肉,你是要把我养成猪么?
严冬突然一头扎了进来:“师傅,不好了!”
---------------------------------好狗不咬人2-----------------------------------
我惊呼一声,光天化日之下跟花成锦如此亲密的动作竟然被人撞破!这个时代,纵然是亲密夫妻,白天的行为举止也是要有礼有度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传出去,肯定会被骂成淫妇。
花成锦见严冬冒失闯进来也是大怒:“出去!”
严冬见情势不好,灰溜溜的出去了。我马上从花成锦腿上跳开,整整自己的衣服,自我安慰道:“严冬这孩子也不是外人,自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花成锦唤严冬进来道:“小小年纪,怎的如此冒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这样大吵大嚷的闯进来?”
严冬被训的直缩脖子,讷讷道:“师傅,外面来了两个人,说要砸了咱们的铺子。还点名指定要找您……不,找花成锦。”
我惊道:“莫不是又来寻仇?”刚以为过上了安稳日子,花成锦去年也安安分分在我身边没做什么理亏的事儿,怎么还有仇家寻上门来?莫不是……我脑袋里又胡思乱想了一通,最后决定和花成锦一块儿去前厅看看。
前厅早就乱作一团,门口被两个大汉挡住,墙角缩着几位老人和几个姑娘媳妇,门外是一群不怕危险上来看热闹的人。见我们出来,挡在门口的那个身穿玄衣的汉子冷笑道:“外面传闻江湖上最不入流的采花贼花成锦竟然为了一名女子金盆洗手,还娶了那名跟你一样恬不知耻的女子为妻,看来真是所言非虚啊。”
我招谁惹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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