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上来就噼里啪啦的先说起我来了?看他五大三粗的一汉子,竟然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先行挖苦讽刺一通,是何道理?说到底还是一无耻小人罢了。
另一名身穿鸦青色的汉子制止道:“二弟,别说了。”我仔细看看,这个汉子长得倒是副老实模样。
我沉下脸,还击道:“这位兄台可是疯狗乱咬人啊。这里哪有什么花成锦的影子?对我一个弱女子都能出言相讽,真数得上是英雄好汉了。”有我在,谁敢碰我家相公一下?!
玄衣汉子被我一噎,顿了顿道:“缘何不是?你身边站着的不正是花成锦?他作恶多端,你今日护他,你敢说你不是跟他勾搭成奸的淫妇?”
“二弟!”鸦青汉子再次制止。
“凭你这句话,我完全可以把你告上公堂!”我恼道:“这位是谁,我想诸位定州城的街坊邻里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我跟相公成婚,官府早已登记在册,岂容你等污蔑诋毁?况我家相公非你要找之人,几年来,他为花成锦背了多少黑锅,问问定州城的百姓有哪个不知?我家相公从未出定州城一步,今日你们跑到我百草堂寻衅,真是毫无道理!”
玄衣汉子一哽,那个鸦青男子道:“这位夫人,我家二弟却是鲁莽了,还望见谅。”
我心中一凛,这个汉子不好对付。
只听那汉子又道:“我兄弟二人是雍州城威虎镖局的当家,只因三年前花成锦调戏了我家妹子,坏了我家妹子的闺誉,今次我们兄弟二人前来并不是要砸百草堂,而是想讨个公道。”
“讨公道?”我眼睛一瞪:“讨公道怎么要事隔三年?”此言一出,二人汗颜。“实不相瞒,你们说的花成锦正是我家相公的胞弟,他素来与兄长不合,我们不曾得知他的行踪近况。”
玄衣汉子忍不住道:“花成锦,躲个娘们身后有什么意思啊?有种的出来跟咱们哥俩打上一架,长得像个娘们,脾气更像个娘们,底下该不会没带种吧?”
听这汉子的污言秽语,我扭头看看身边的花成锦,见他还是云淡风轻的挂着笑容,放下心来。我啐了一口,道:“哪里来的莽汉,嘴巴里怎么忒的不干净?我相公并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人,更不会什么武功,你们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是想谋财害命?!你这种无耻之人,怎配与我家相公说话,真真是侮辱了他!”话音一落,四周响起了附和声。
玄衣汉子忍不住就要冲上来,被鸦青汉子一把拦住。鸦青汉子道:“夫人莫怪,我家兄弟也是着急。你说你家这位不会功夫,谁能证明?”
我瞪他:“你想怎么证明?难道要让他平白无故的挨你几拳,凭什么?就凭你说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么?我问你,为何要事隔三年才要为妹出头?再者,你说的那事情是真的么?有何凭据?这事情怕是你凭空捏造也未可知!”
“好个牙尖嘴利的妇人!”鸦青汉子道。
“大哥,你跟她费什么话!咱们把这小子押回去娶了咱妹妹不就成了?我就不信这泼妇能挡得住!”玄衣汉子道。
我上前两步大声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各位定州城的父老乡亲啊!大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了?这二人竟是要把我的夫君抢去做他们的妹夫,谁知道他们的妹子是何方妖魔鬼怪!青天白日的,他们竟然目无王法想要当街抢人哪!各位街坊给评评理,这还要我怎么活啊……”
不是说我泼吗?我就泼给你看!一时间,四周议论声起,都是讨伐那两个汉子的,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一浪高过一浪。
鸦青男子皱眉道:“夫人之话我们二人如何信得?你说他不是花成锦,谁能证明呢?谁知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障眼之术?”
我一梗脖子:“若是信不过,我们大可去衙门,一问便知。若是不敢去,就是你们存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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