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军队曾换防,南方现在不过只有三分之一的地方军。真发生什么事,你觉得,这些地方军能做什么?” 清逸一涩,说不出话来。 的确,南方这些地方军,早已不是随祖父打江山的血性男儿了,这多年下来,尤其是浸染了胭脂味的江南各府,那军队实在拿不起来。现在据消息称,南方番众蓄意生事,小冲突不断,这实在让人忧心。
若潇一直听不见身后人的声音,回过身来,看见忧心忡忡的清逸,不自觉的出声安慰道,“别忘了,大殿下在江南!有他在,至少不会走到背水一战。” 清逸一愣,眼神明亮了许多,那双逐渐沾染了稳重和威严的丹凤眼直直的望向若潇,心中稍觉轻松,早就听闻若潇在寻大哥的事,当时还不知缘故,现在看来,若潇是早有预料了。 若潇避开那期冀的视线,故作镇定道,“这些都还只是猜测,等薛平去了当地再作思量吧!” 清逸点头,起身走近她,而越是靠近,越能察觉她不佳的气色。 待手已经抚上那单薄的身躯,闻到那玄衣上染的素雅熏香,清逸神色有些恍惚,下意识的决定放纵一回,牢牢的箍紧眼前琢磨不透的人儿。 若潇没想到面前看似稳重许多的帝王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一时也没拒绝,反应过来时心中也起了犹豫,而听到耳畔关切的声音时,更是没了那决绝之心推开。 清逸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无奈,有些懊恼,更多的是浓浓的关心味道。他只是那样轻语道,“若潇,你身子又消瘦了,太医列的膳食有按时吃吗?晚上还忙到很晚吗?不管你怎么不认同我的做法,对自己,多关心点,多注意点,好吗!” 若潇身子一颤,终究还是将心软之意外露了出来,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便又深吸了口气平静下去。
只是那说话的语气已经变了。
“我明白了……”若潇声线柔和了许多,虽然依旧沙哑,却带上了温度。 清逸敏感的听出了那语气的转变,心中一喜,叹息道,“若潇,你可还有什么打算,我想你一直不回宫廷也是出于这个考虑吧!” 一直劝她回宫,并没有成效,稍作思量,已较为熟知她习性的清逸又怎会认定她只是为了个人的固执。若潇识大体,又何次于自己,甚至有时觉得,自己还想要放纵放纵,她却一直坚定的为了社稷,为了国家,做任何事,都有理由……可是,想归想,劝归劝。 作为君王,有这样一心为国的臣子,是幸事,可作为丈夫,对这样不疼惜自己的妻子,却只能是无奈。
若潇极少会当面断然拒绝,可是,那看似默认,实则依旧我行我素的性子,更让人无处责备。 每夜独在寝宫,冥想思索,追忆过往,又怎能察觉不出任何的痕迹。 她总是浅笑以对,总是镇定自若,总是淡淡的看着事情的发展,看着结果,本以为她是无悲无喜的超脱,本以为她是淡定沉稳的天生气质,可仔细想来呢?自己又何曾仔细关注她的喜怒哀乐,又何曾留意她的掩饰,她的真情……自认为她很强,能够傲笑天下,却总是忽略她刻意的淡漠,完美的伪装,自己可是太过愚笨! 不愿放手,他知道自己领悟的太慢。一直坚信她,信赖她,自以为没有困难会挡住她,即便意见相佐,在心底里也无法完全否定。看着她的背影,就像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然而作为男子,作为丈夫,作为君王,情何以堪! 可是,若是将她掩藏在身后,若是完全护着她,顾着她,自己又舍不得泯没了她的光芒。 当年,自己想的是和她并肩天下,可为何,如今,却走错了方向? “若潇,不要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还有我在……庙堂之上,有何不能解决……”清逸一直等不到回应,有些急切道。 若潇初时愣了愣,但一思索便也觉得了然。只是,一听到清逸之后说的那句话,心中还是苦笑了下。
君王的确能将事情解决,可是怎么解决呢,用权威还是旨令?对于自己想要做的,如果只从君王这一面来行其道,抵触会有多大,政令难道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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