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发出吗?他如何担得起名声的损害,如何逃得过史书的记载,而自己……又怎舍得…… 若潇努力笑了笑,挣开身子,退了一步抬头看着清逸道,“我的确有目的,但是,这个单靠你的权威并不能顺利解决。清逸……如今的朝廷并不完美,政令滞后,一切皆靠官吏的自觉,长此以往,弊政滋生,难以继续,我想要在初期有所整顿,为了将来……” 清逸刚对若潇的脱身有些失落,但听及她的话,反应也是极快,脱口而出道,“你想改革?” 若潇赞许的点头,道,“你若这么说也行,但也不全是,最先的一步,需要契机。” “何种契机?”清逸追问。 若潇摇头道,“得等,我做的只能是推动,真正发生什么,过些日子,朝堂上应该就会体现。到时候,自然能成。” 清逸沉默。
已经说到这份上,再追问,若潇也不会多说。清逸早就清楚,便也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整顿的计划具体如何,有文书吗?” “有!”若潇思考了阵,道,“这份奏章,你先看一遍,到时候我来朝上奏,让他们把焦点移到我这儿,减少你的阻碍。” 不知何时递出的奏章,有厚厚一叠,清逸接过,细细浏览,心中一诧又一惊,为若潇的才智钦佩,但又为这详细而繁杂的安排付出的心血而心疼。这一叠资料,如此详尽周全,她为此付出,却是自己所不知的……
放下奏章,清逸有些激动,但还是稳住心神,柔声道,“若潇,谢谢你!” 一句谢谢,足矣。 若潇似有些尴尬的退了步,别开眼,道,“我打算等过些日子,让许舒平担任侍御史,他……还是可塑之才!”
清逸这时对那人虽还是不爽,却已没了刚才的怒意,便也不置可否的点头道,“既然你这么认为,到时候让云遐提名吧!” “嗯。”
“那……”清逸只说了一个字,又觉得大哥之事还不确定,不要再添若潇的麻烦,便化做一笑道,“既然你已经都安排妥当,这段日子多休息休息吧,身子要紧,别伤了自己,也别伤了孩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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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信又来了?” “是啊,没有办法,他紧追不放呢!” “哼,你似乐在其中麽!” “既然无法摆脱,不如自在享受其中的乐趣,你说呢?” “诡辩……”
“你在担心!” “……”
月牙衣袍的男子倏然起身,转身欲走。 紫衣男子迅疾的拉住他,笑道,“别每次一语不成便走,为何不听完看个究竟呢?” 被拉住衣袖的男子轻皱眉头,似有些不快,抽回衣袖,转身回视,激起涟漪的双眸对视道,“好!姑且信你一回。” 紫衣男子不着痕迹的笑笑,坐回位子上道,“他这次是将目的表露出来了,你瞧,他这里写道‘以军符,诺未来’。呵,他想要南方的最高指挥权,却不给实际的允诺。若潇是越来越强硬了呢!” “你会给吗!”显然不会,月牙衣袍的男子讽刺道。 紫衣男子摇着手指道,“你猜错了,这军符,我会给他一半。” “为何!”月牙衣袍的男子口气急切,不经意间透露出那关切的韵味。 紫衣男子满足的笑笑,看着他道,“不给他,那就连军权都拱手相送了。他的性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如今南方不甚太平,若他以朝廷的名义令我挂帅平定,到时候回师就是交还军权于朝廷,大家都得不到。而现在,他用同等的指挥权,交换我掌军权的持续,既是牵制,也是平衡。” 军权在一个人手中,对于掌权者总不得安心。尤其是掌军权的人再立军功,如何赏赐?到头来猜忌之下还是得交了这烫手山芋,还不如放掉独吞的危险,拉上若潇,保自己的安身。至于若潇私心里有什么打算,自己装作不知为好。 月牙衣袍的男子冷冷一笑,道,“此人心计甚重,帝王若知晓,怎容得了他?” 紫衣男子朗声笑道,“这你多虑了!他们啊,自有相处方式,若潇聪慧,又怎会亏了自己!听说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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