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了身孕,呵呵,四弟是被控的死死的了!” 月牙衣袍的男子迷惑道,“身孕?皇后有孕干若潇何事,他就算是国戚,也不能保得万全吧!” 紫衣男子神秘一笑,道,“他可不仅仅是国戚喔!若潇内廷外朝不过饰演了两个角色,玩弄世人,当属第一了!”
“你是说……”月牙衣袍的男子难以置信的开口。 “嗯。”紫衣男子给出确定的答案。 一阵沉默后,那悦耳却清冷的声音开口道,“栽在这人手上,我算是心服了,若有机会,我定要去会会这奇人!”
初雪,纷纷扬扬,飘舞在空中,被风卷起一个又一个旋涡,然后荡漾着轻吻大地,化作透明。 一只手伸出屋檐外,想要截取那份纯净,可是,那苍老的手掌里得到的只有微小的水迹。 “大人——”沉重的声音在这人身后响起,带着不解和激愤。 面朝屋外仰视天空的老人缓缓转身,眼神坚定,威严而锐利。他只是看着对方,就让说话的男子微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可是,即便如此,那人依旧说道,“大人,此事实在有欠妥当!” “妥当妥当……”苍老的声音叹道,“如今哪还有时间去考虑妥当!时机不等人啊——” “可是,您这样做,若是被陛下知晓……”男子迟疑着不敢说下去。 “哼,老朽为社稷身死又如何!做事岂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如今形势你又不是不知,若等明年夏天皇后诞下龙种,再想要制衡他,就没那么容易了!趁此机会,怎能错过!”声音虽然苍老,却铿锵有力,蕴藏着无比的威势。 中年的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老人一手阻止道,“之慎,此事你不要插手,我意已决。为臣者岂能一味的阿谀奉承唯唯诺诺,直言上谏,血溅三尺也当得!” 陈之慎又是钦佩又是担心道,“大人,可是您此举,无异于向陛下示威,即便您是为了朝廷,为了江山社稷,到头来,又该何处?” 老人苦笑一声,拍了拍陈之慎的肩道,“将来若真有这一天,我自当一力承担。你……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能放弃信念!” 陈之慎眼眶泛红,低头答,“是,下官一定牢记大人教诲!” 老人放心的笑笑,回首望向屋外的雪花,喃喃自语,“今年的雪来早了,但愿南方……伤亡小些……”
陈之慎也跟着望向屋外,眼中带着忧愁。 ——————
初雪,另一处小楼中,暖炉正散发出温和的热意。 一个富态的男子弯着腰,将手放在暖炉上方吸取着热度,神色随和里带着悠闲的味道。 “学生沈舒拜见大人!”提着衣摆上楼来的男子立定后躬身一拜道。 “沈舒,来,到暖炉这里先暖和暖和!”招呼人的男子正是御史中丞李恺,今日他似乎心情极好,说话间也透露出愉悦的味道。 沈舒行了一礼,也不多言,大步走了过去,照着李恺的样子把手放在暖炉上方。 过了会儿,待身子暖和许多,沈舒想起来此的目的,开口道,“大人,关于礼部的事,学生听闻了点东西,不知道可靠与否,还请大人指示。” “但说。”李恺没有回头,只平静的吩咐。 “最近南方局势突变,据说是礼部操纵,不知真实几分……”沈舒低声开口,严肃非常。 李恺收回手,直起身回视,点了点头,边走向书桌边道,“这件事不简单,你能察觉这个的确不错。来,这个,你看看。” 说着,李恺已经从书桌的一叠文书中抽出一纸递了过来。 沈舒双手接下,迅速浏览一遍,面露震惊道,“大人,这……” 李恺拿回纸,继续放回原位,点头道,“不错,确是如此!” 沈舒难以置信的开口道,“那礼部尚书竟敢做出这等事来,岂不是……岂不是……”话竟无法说完。
“等同谋反。”李恺接道,镇定而冷静。 沈舒脚步一晃,退了步才稳住身子,唤道,“大人——” 李恺踱了几步,沉着说道,“我今日收到的消息,可信度还是高的。但这个事关重大,我们不能草率。”急急的又来回走了几步,李恺皱眉思索。 沈舒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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