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应答,那身影已迅疾离开。 托住清逸的身子,若潇感觉身上那沉沉的分量正逐渐加重。 若潇仔细观察清逸的神色,那苍白的肤色上,近在咫尺的眼神里,倒映的是自己的慌乱,而他注视的眼神,像是安抚,像是保证,反而平静。 清逸在吃下东西的瞬间便有预感,可还未来得及说话,一阵绞痛已经传来,身子堪堪一晃,血气便涌向喉间,无法阻止。 以往对吃的东西多少还有些小心,可在若潇这里,从来没有这层顾忌。而一次大意付出的代价,恐怕无法想象。
清逸看着眼前的若潇,视线已经逐渐模糊,但他还是努力看向她,想要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想要告诉她,别担心,别自责……还有很多事需要她去做…… 本以为能让她轻松一点,可是现在……恐怕带给她的麻烦更多了…… 耳边还听到若潇沙哑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那样唯一……独特…… 直至陷入昏迷。 若潇撑不住他的身子,但也不能让他倒在地上,环顾四周,只有软榻离这里最近,当下便踉踉跄跄的托住他往软榻走。 也幸好若潇身材不小,托住一个男人虽吃力但还不至于完全不行,待将清逸放在软榻上时,他已经昏迷。
即使心急如焚,若潇也帮不上一点忙,那先前看的一点医书论及理论还行,可实例却完全不是门外汉能操作的。
等待太医的时间,度日如年。 看着眼前躺着的男子脸色越来越苍白泛青,血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衣领,染上了软榻。 若潇手足无措,僵在那里,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才是对他最好。 若是因为越做越错将症状恶化,还不如收起自己的关切,祈盼太医的救治。 可是……思绪混乱间,哪里还能考虑其他,哪里还有心思关心其他,所有的关注都在眼前,所有的心思也都为了眼前人,可是,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下场……那刺眼的红,漫过眼帘,无法逃避。 突然,急匆匆的脚步声终于在楼道响起,如同条件反射般,若潇疾步而出,看到刚刚踏上最后一阶楼梯,跑得气喘吁吁的老人,连忙让步,道,“快!快去!应该是急性的,他只是吃了一块糕点,马上吐血了……”
冯凌也不多礼,径直奔到软榻前,观察帝王的神色、血迹,又马上回转身取了桌上的点心闻了闻,皱眉,又闻了闻。 若潇不敢打断,可是这样的无知更让自己焦躁,自己还能做什么,还该做什么! 杀了陈之慎?哼,他已如此偏执,杀不杀已经无需考虑。 稳定朝局?哼,哪怕有非议,那三万的禁卫军归来,而能越权指挥的,在帝都只有自己,又有何惧。
南方形势?哼,就算他们有了歪思,最多不过一个战字,他们还能翻腾到哪里去! 而……清逸的性命……帝王无后嗣……这些,若潇下意识的不愿去想,是的,不去想,绝不去想。
突然,冯凌出声道,“这香味……是夹竹桃!赶快,让陛下把东西吐出来,快!” 若潇急忙走到软榻旁扶起清逸,扣住他的下巴想要将手伸进去催吐,可是,满嘴的血却让若潇无法利落的做到,眼眶泛红,若潇吸了吸鼻子,哑声道,“日风,以皇命去把太医院的人都请来,还有,叫粉妍上来伺候。别惊动其他人。” “是。”站在门边的男子一躬身,立刻离去。 这时,若潇才像下定决心一般,果断的将手伸进清逸的咽喉催吐。 那黏腻的感觉,满手的血红都只能刻意忽略,唯有那一丝回应,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才让若潇身子重重的一颤。
寻求答案般,若潇瞬间抬头凝视冯凌,等待他的指示。 冯凌神色也是极为严肃,他摇头道,“不够,必须让陛下将残留的毒素都吐出来,吐出来越多,漫延开的毒素就越少,危险也就越小。我马上写一张药方,你若放心便立即差人去买来煎好,陛下这毒发作很快,想要得救也必须用最快的速度。” 诊治帝王,往往都是太医院三人以上才可定夺,但事急从权,有何时间顾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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