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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人之术》

琼林宴
侯,微臣张厚德敬您一杯!” 对面的人还未开口,旁边已有人前来阻止道,“若侯身体不适,不便饮酒……” “无妨,新科状元的敬酒岂能不喝!”那人淡笑着驳了赶来阻止的七王爷,举杯一礼,便一口饮尽。

    张厚德觉得自己眼眶微热,连忙掩饰的喝完杯中酒水,才道,“若侯赏识微臣,微臣将终生牢记于心!”

    “张侍郎严重了!”那人微微笑道,儒雅而潇洒。 张厚德又行了一礼,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他未见,那人一饮后微起的潮红,那七王爷忧虑的眼神和关切的低声询问。 “不碍事,我去殿外透透风,你在这里继续应酬他们。”那沙哑的声音带着点疲倦对身旁的人道。

    “你若觉累,先走也无妨,这里有我,大可放心!”信誓旦旦的保证,云遐已非过去那个不懂的孩子。

    若潇点点头,便离席而出。 宴会正是热闹处,歌妓乐女的表演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极少有人发现若侯的早离,也极少有人注意另一人的离席。

    殿外夕阳已落,唯有晚霞漫布苍穹,带着血色的魅惑。 若潇侧靠栏杆,头抵石柱,脸上微微泛出疲倦的神色。 “若侯!”一句好似尊敬又有些平淡的称呼在若潇身后响起,若潇身子微晃,转过身来。然而身后的人看不见若潇那一瞬间的了然和算计,见到若潇正面时,他已经恢复了淡淡的神情,还有些倦意。

    “李尚书,有事吗?”略显疲倦的声音不似往日精明。 李恺稍作观察,也不多问,只是笑道,“微臣只是出来透透气,难得能私下见到若侯,倍感荣幸!”

    若潇轻笑,靠墙看着对方道,“李尚书可是有疑惑想要若某解答?” 李恺点头道,“瞒不过若侯!微臣正是有疑惑一直未能明白,困扰多时,还望若侯提点!” “但说……”

    “微臣自中举以来一直在御史台做事,前段日子出了差错被陛下责令回府思过,思来想去依旧是御史台的种种,可这一纸诏令,竟让微臣转去礼部,实在让人惶恐,微臣恐怕未有经验,反倒坏了大事!”李恺似半真半假的将疑虑和恭维都倒了出来,等候答案。 若潇稍作思量,微笑道,“李尚书莫要自谦,以您的能力,小小一个御史中丞实在过于可惜,礼部是朝政的关键所在,由您担任也说明陛下信任你的能力。” 李恺一愣道,“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还有一事……那礼部侍郎由一刚涉足官场的年轻人担任,是否过于轻率……” “李尚书还是不忘御史职责啊!”若潇似玩笑着说了句,正色道,“张厚德是张敏之的孙子,从小耳濡目染了许多礼部之事,并非从未了解。况且张敏之大人饮恨回乡,陛下虽是不说,但多少也是若某的过失,能让其孙继承祖辈基业,也是一个弥补。且张厚德并非迂腐不化之人,兴许能给礼部重现年轻的活力,这也正是陛下所期望的。” 李恺微低头,心思百转也无法确定眼前人究竟只是陈述陛下的意思还是表明他自己的意思,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对于那年轻的状元郎来说,都是好事。而自己虽在官场打压对手毫不手软,但其实对这旧人之孙多少也有些好感,一语刺探得出这样的结论也的确不错。当下便也不再多问,只是突然想及面前人的疲态,担心的脱口而出道,“若侯可是有些醉酒,夜风易凉,不如回殿中休息。” 若潇好似有些诧异的回望过来,复又抚额低语道,“无妨,只是小病而已……咳……多劳李尚书关心……”

    李恺心中一凛,观其面色,隐约觉得非是小病如此简单,但自己又非太医,仅从面相实在端详不出什么特征来,见若侯不愿多说,却连这疲惫都不加掩饰,显然大有问题,然而李恺面上仍装作不知,只一拱手便结束交谈,返回殿中。 却未见,站在原地的若潇,清明的眼中有丝松懈。 ——————

    半月后,正如李恺所料,那若侯以疾病为由,告假不再上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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