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吧,我想。
“寒君,你好象我姥爷啊。我以前就想过,要结婚,一定要找一个像我姥爷一样能宠我,让我安心的男人。”我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感觉了,只想现在把自己的心思说给他知道。
“你找到了吗?”半饷他才开口。
“没有,我总是害怕,其实我很胆小的,被自己周围的人吓怕了,怕人欺负,怕人背叛,怕得我不敢找。”
“睡一会吧。”他帮我压了压被子。
“恩。”我应了一声,在这可能是我唯一一次在外公离去后获得安宁的夜里睡着了,15年来头一次没有做梦。
第二天醒来,桌子上摆着早餐。我穿好衣服,寒君敲了一下门,就端着水推门进来了:“我出门不带丫鬟,手下都是男人,他们不太好意思送进来。”
我受宠若惊:“怎么能让你来做呢,我自己来。”
“朋友之间,说这些干什么?洗脸吃饭。昨天你哥哥来接你,看见你睡得香就把你留在这了。”
“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
“又来了,吃饭。”他替我细心地摆好了碗筷。
经过这么一件事,我对寒君的隔阂完全没有了,我们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我们聊着聊着,就谈到了我在学琵琶的事。寒君说他可以给我指点,还要送我一把琵琶,正聊得起劲,就见寒君的贴身随从进来:“王爷,太子来了。”
什么,那个据说到了蛮洲几天却没有多少蛮洲人看见的太子爷来了?我有点紧张。
“兰兰,问了安你就回去吧。”寒君很郑重地对我说,看来太子很难相处,我点点头。
“这蛮洲除了产点美女,什么都不好玩。听说五弟昨晚收了个美女,特地来瞧瞧。”太子还没进屋,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我赶紧低头跪下。
一个人走了进来:“五弟,怎么叫美人跪下了?”一双伸过来托起了我的胳膊,将我拉了起来。我抬起头,太子那一看就很不可一世的假笑就跳进了我的眼中,说实话太子长得并不差,但是他高抬的下巴破坏了他的美感。
“太子。”寒君伸手将太子的手按住:“太子误会了,她是我的朋友。”说完,寒君又转向我:“你先回去吧。”
我行了一个礼,退了出来。里面太子的声音依然有些刺耳:“五弟,自从弟妹走了以后你一直不碰女人。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有好多比弟妹味道好的女人,五弟要尝尝才知道。哥哥我在蛮洲就新收了几个,只有五弟你才傻忽忽地去跟那些贱民们打交道,错过了无数的风景。"
呸,这个太子真不是东西,我暗暗骂到。不过他说的话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我想了一半天,又没觉得有哪不对。
回到家,干娘已经急得直跳脚。拉着我问东问西,听我描述了一下那个大坏蛋的特征后恨恨的说:“看样子是阔族人,放心,孩子,干娘会请朋友好好查查,看看谁家的孩子那么大胆,敢欺负到我耶律三娘头上来,蓝眼地阔族人并不多。”
大哥不久也到了家,说素云华一干人等早已逃了,以后他们再敢踏入蛮洲地界决不轻饶。
被风吹了一个晚上,我不可避免地感冒了。接下来几天,天天与苦苦的草药为伍,捂得严严实实,浑身没有力气,这让我把那个家伙恨得牙根痒痒。过了几天,寒君回了封地,临走前派人送来了一幅兰图。
红依见了非得缠住我问我对寒王的感觉。
“没感觉啦,好朋友而已。”我仔细地将画收好,准备拿去裱起来。
“天下都知道,寒王只对知己送画的。小姐,这知己也可以往前再进一步的。”红依朝我挤眉弄眼。
“大姐,现实一点好不好。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的,我们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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