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而已。”我可不像红依那么爱做梦。
“对,寒王这孩子好。可惜已经娶过亲了,我是不会同意让我家好好的女儿去做人家的填房的。再说皇家的事太复杂,寒王那以前的老婆不就死得很不明白吗?兰儿这性子进去,肯定会吃苦头的。”干娘认真地说。
我气急地跺跺脚:“你们啊,人家根本就没想过。”
“老夫人说的对,哎,我听说寒王丧妻两年不娶是因为他有异癖,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男人,竟然喜欢男人。”红依开始卖弄她的小道消息了。
“不会吧,说起这事,那年。。。。”八卦是女人的本性,就连干娘这种大将军也不例外。我抛下屋里正火热八卦的两个女人,逃之夭夭。
到街上把画送去裱匠那里,看看天色还不算晚,我决定去城外找个地方好好洗一下这几天积的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