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和少年眼对眼对峙,地上散了一地那种好吃的叶子。
“哎呀,你个烂崽崽,偷我家的东西,看我打不死你。”大嫂也听见声音拿着一把扫帚进来了,作势要打。
我赶紧跑过去把少年从沈冲手里拖了下来:“别打别打,东西是我给他吃的。”
“姑娘啊,这娃子经常偷村里人的东西吃,他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克死了,不要太靠近他啊。”大嫂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孩子。
“沈冲,我陪你肉干,你放过他好不好?”我央求他。
“大爷我就只带那么点肉干!”沈冲有点委屈。
“好好好,我帮你烤肉干,好不好?”我陪着笑,不管会不会做,先哄着他。
“快走,还想和我打吗?”沈冲对少年装出了一副很凶的样子。少年恨恨地盯着他,忽然将几片叶子塞到我怀里飞快地跑了出去。
我正在为少年的好心感动,听见了沈冲的冷哼。回头望去,吓了我一跳。
“这小子,咝,下手真狠。”沈冲吸着气从手臂上拔出了一根长针,看得我脚底发冷。
我赶紧跑过去帮他吹手:"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是我疏忽了."他扔掉了针,将袖子放了下来.
"谢谢你为我放了他,他这么伤你,不是我求情,你肯定不会放他吧?"我的心再次狂跳了起来.
"切,本大爷跟小孩作对是会被笑话的,为了你?想得美."
这一句话立即将所有好感全呛没了,心里的甜草莓立刻转基因成了辣椒.我气哼哼地走过去,给他使劲来了一脚:“给山鸡一条长尾巴它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哼。”
“你这个笨女人!!!擅自送我的肉干,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我丢下暴跳如雷的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将他的怒吼扔在身后。
沈冲没了肉干,就如同烟鬼断了香烟供应,好几天了,他吃饭不香睡觉不踏实,人都瘦了很多。看着他如祥林嫂一样拿着剩下的肉干借味,我的内疚也与日俱增。
内疚当然催生了温柔。
“我回来了。”沈冲当这个临时家庭的顶梁柱当得很入戏,打柴,劈柴,挑水,下地干得都不错,尽管我知道他把这些东西当成是一种新鲜的游戏,我还是尽力地配合他,扮演一个合格的临时妻子。
他一进院子,我就迎上去,帮他卸下柴火,递上一碗水,典型一标准家庭贤惠农妇。
“让你对我温柔可真不容易,我还以为你的伤好了小野猫会恢复正常呢。想不到你竟然学会感恩了。”看到我的样子他受宠若惊,邪笑着接过水。
“你怎么不想想里面我加了料呢?”我用温柔无比的声音摧残着他。
“噗-----”他刚喝下去的水全喷了出来,因为我昨天“不经意”将我在附近溜达时找到的麻根放进了水里。
“放心,这回没加。”得意地看着这个以前冷酷到底的男子在我面前完全变成一个二十一岁的冲动青年,我太有成就感了。
“你的腿怎么了?”他总会在我想接着戏弄他的时候转移方向,而且我通常没招,算他聪明。
“这村里太潮湿,有点犯风湿,就是阴阴地疼那种病。还以为蜂毒可以缓解这毛病呢,现在看来这个便宜没占成。”我腿上的一点点不对劲竟然被他看出来了。小时侯家里的破房子太潮湿,我五岁就开始风湿痛了,妈妈更严重,现在每天手都是肿的。爸爸因为在城里读书,回家也不进门,一点事都没有。弟弟出世的时候我们已经换房子了,也一点事都没有。不过还好到东北读书,在同学的带领下去拔火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现在在潮湿的地方呆久了,有点点疼而已。
“徐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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