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姑站在门口。
“找婶婶有事吗?”我问。
“那个,听说沈大哥弄柴回来了,我家白白(爸爸)让我来借点柴。”村姑说着,眼睛不停地看向沈冲,脸飞红霞。沈冲看也没看这边,正悠闲地喝着水,琢磨着碗。
“恩。咳————咳咳——咳咳咳”我立刻警告性地咳嗽,好一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拿,送你们了,不用还。”我抱起一小捆柴塞给她。
她没接柴,而是转向沈冲:“沈大哥,我谢了哈,我这还有个鞋底。”一边说着拿出一个鞋底向沈冲走去。
我急忙站到她面前,把柴往前一送:“你是来借柴的还是来送鞋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个,姐姐把这个鞋底收好吧。”
“不用,我做的他够穿了,还有,你要叫我沈大嫂。”我把柴扔到她怀里。姑娘脸皮还是有点薄的,她悻悻地转身而去。
“脸象个肥猪,还好意思不让男人找小。”村姑很小声但很清晰的声音,有意的传入我的耳朵。我的修养挺好的,也没生气,只是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还以为象桃子呢,原来还是那么肿啊。
“哎呀妈——”刚走不远她就摔倒了,看样子还摔得不轻,坐在路上干嚎,旁边的人七手八脚地跑过去扶她,我心虚地关上了院门。
走回桌边,见沈冲手上还挂着水滴。
“那个,是你弄的吗?”我压低了声音。
“她吵到我了。”他收起了笑容,伸手将手中的水滴往院里的李子树上一弹,一棵青涩的李子落下。
“怎么就是不行呢,我这招滴水点穴就是学不好,力道不能掌握。”他捶了捶额头。
“还点穴,你下手有点狠。”我口上责备着他,心中却有点窃喜,唉,真是邪恶啊。
“也不严重,就是一点小小的教训。”他好象根本没把心思放在我们讨论的问题上,不停的比划着,思考他的水滴点穴。
“你还没练成之前不许在用在人身上。”我一激动拖住了他的手臂,又觉得不太对劲,想把手拿开,却被他一下子按住。
“我听你的话,你,你怎么奖励我?”我竟然听出他的声音里有点紧张,这家伙一定在想什么歪事。
“她刚才说我是肥猪,所以我支持你的行为。”我立马转变了方向,凭什么我要为那些靶子们受他的威胁啊,我又不是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