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翻动案卷,给出上述答案,“因为你是受害人,所以对警方的调查结果有知情权。”
“谢谢你解开了我的疑团,手冢。”唇边有淡淡苦涩和自嘲的笑意,祈月涩然道,“总算明白自己被人讨厌的原因了。”
“我只是公事公办,你不必自责。”
“哦,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祈月反问,“我才是受害人好不好。”
“没有最好。”手冢推了一下眼镜,“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身体。女孩子不要那么拼命,迹部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庇荫你的。”
“大男子主义。”祈月小声嘀咕,“手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鸡婆了?”
“……”
偷瞄一眼面无表情的手冢,祈月讪讪笑笑,“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对金钱和权势不屑但是热衷,这个世界看似花团锦簇实则泾渭分明,一部分人的利益得到保障就会有另一部分人遭受损失,在东京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我去做,不择手段,虚与委蛇,当初压低樱庭财团的股价,不知有多少人因此破产,更有人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丢掉性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从来就不是单纯的……”
“每个人都有他的苦衷,权势倾轧,我见的并不比你少。”恰逢内阁大选临近,家族祖宅近期政客来往络绎不绝,见多了冠冕堂皇的国家机器内里的腐朽和虚伪,每每看到父亲与祖父疲惫的神情,心情不免沉重。
祈月哑然。
因为生来的责任,景吾不得不放弃网球转战商场,自己在心里多少替他不值,因为爱,因为承诺,所以心甘情愿做他的左膀右臂,看到手冢捧起法网的桂冠,冰之帝王眼底一闪而逝的落寞快的令她抓不住,本以为手冢的世界单纯的只有网球,却原来,这个世俗的漩涡,谁都没有办法置身事外。
“绪方医生,有客人在你办公室等了很久了。”甫一步出手术室,内科值班护士便迎上来,递上毛巾和牛奶。
“谢谢,知道了。”绪方零取下精致的无边眼镜细细擦拭薄薄的雾气,褪下手术服,步出换衣间,迎面而来的华贵男子气势迫人,独一无二的上扬的华丽声线,“你就是绪方零,恩啊?”
短暂的愕然,绪方迅速调整好表情,“迹部总裁。”
迹部景吾二话不说,丢给她一个药瓶。
蒙黄色椭圆形的药片穿过纤白的指间落在手心,年轻女医生淡漠秀雅的容颜平静如水,仅仅唇角勾起公式化的弧线,抬眸,对面那个俊逸非凡的银紫发男人右眼下精致的质点咄咄逼人,让她有一刹那的晕眩。
“你最好给本大爷一个合理的解释,恩啊,绪方医生?”
药一颗也没少。
绪方零幽幽叹口气,一时间心绪竟有些芜杂,果然那个笨丫头不会乖乖听话。顿了一下,绪方浅浅微笑,“就算我要图谋不轨,少夫人不肯配合也是徒劳。”
英俊多金的财经新锐眉宇间的雷霆之色犹如秋风扫叶一般凌厉,并不算狭小的走廊气压骤降,迹部放肆的目光冷冷打量一眼面前这个东大附属医院内科骨干,“绪方零,这么坦白可是会砸掉自己饭碗的,别怪本大爷没提醒你。”
绪方微笑,“迹部总裁,我还有客人,有什么事回办公室说,可以吗?”
迹部冷哼一声,大步跟上。
回到位于高层的办公室,窗前风姿绰约的背影让两人都有一刹那的怔忡。
落锁的咔嚓声响,宫川卉转过身来,目光如水缓缓在绪方脸上流淌片刻,淌开微笑,“好久不见啊,零,”随即视线落在后面的迹部身上,有些意外,“景吾,我正要去找你。”
“岳母大人?”
绪方轻抿唇瓣,眼眶莫名酸涩起来。“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