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姑姑……”
“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鲜少岁月痕迹的容颜浮现些许怀念的神色,宫川卉示意彼此落座,“拓也对你好吗?”
“我和近卫家族早已没有关系了。”女子秀雅淡然的眉眼霎时冷冽无比,明明是平淡无奇的语气,宫川卉却偏偏听出了刻骨的恨意,讶然道,“你们……”
“我现在很好,不劳姑姑费心。”一瞬间的感情流露被打扫的涓滴不剩,绪方语气淡漠而疏离。
宫川卉幽幽叹口气,这个孩子到底还是在怪她,于是不再说话,转而询问一言不发的迹部,“景吾,你今天……”
“本大爷……”
“因为我给迹部财团的少夫人开避孕药,迹部总裁今天是专程来质问我的。”平板的陈述句,迹部面色一沉,而宫川卉则是容颜惨白,颤抖着摊开握在手心的纸条,娟秀的字迹迹部再熟悉不过,赫拉的诅咒,后面打了两个问号。
“这个,是什么意思?”飘忽的视线游离,宫川卉问出这句话后,在场两人均是沉默不语。
“景吾,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是虚的,梦一样的。
“是不是真的,您不是应该最清楚么,请问您要到什么时候才肯面对现实呢?”绪方蹭的站起来,苦笑一声,“纪宫卉子……内亲王殿下。”
点金的瞳孔四分五裂。
“岳母大人,您怎么样?”迹部扶起宫川卉瘫软的身躯,“岳母大人,岳母大人……”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小月……俊彦……”
迹部一把抱起晕厥的女子,朝着呆愣的绪方大吼出声,“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医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