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吾,谢谢你给我的幸福,连疼痛都如此刻骨铭心。
“爸爸,我当爸爸了!”——迹部景吾
“儿子,我当儿……不是,我当爷爷了!”——迹部景严
迹部家的两个男人激动拥抱。
这两个人……宫川卉和迹部清和喜上眉梢,哭笑不得。
“老婆你看,本大爷的儿子像不像本大爷?”迹部眯起眼睛,笨手笨脚的抱着孩子,双手撑在宝宝腋下拉到胸前,一大一小极富对比性的两张脸并排呈现在祈月面前,祈月靠在床头,看着很大牌不鸟爸爸处于朦胧瞌睡状态的宝宝和兴奋白痴状态的迹部,噗的一声笑出来,“只要以后别像你这么自恋我就满足了。”
“像本大爷不好么?”迹部嘀咕,“本大爷的儿子,有的是自恋的本钱。”
静静的房间;静静的依在窗台边的人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的人。
祈月睡得很沉,呼吸均停,小小景躺在她身边,漂亮白嫩的小脸,小嘴微微撅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据说婴儿的微笑完全是单纯的发自内心,有一种原始的纯真的体味。
迹部就这么眨着眼睛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线条优美的嘴唇动了几下,眼眶竟然有些酸涩,他掩饰性的轻笑了下,讶异和感动与已为人父的事实。
因为祈月是在怀孕之后才解了身上的毒素,所以忍足院长担心会不会对孩子造成负面影响,给宝宝做了细致全面的检查,祈月担心孩子,这几天就心绪不宁的,晚上又怕宝宝饿着,睡眠很浅,宝宝在旁边稍有动静她就会惊醒。做了母亲的女人,身上自有那么一股温和清霭的气质,似乎泛着柔和的光。
迹部很认真的思考,究竟怎样才算一个好父亲。
迹部景吾是迹部家唯一的男孩子,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什么都是最好的,水晶花枝的吊灯下,贵族小学的课堂上,花团锦簇的网球场,他的完美像一场梦。
记忆中好像只有一次,是在他6岁生日那天,祖父在澳大利亚有重要聚会;父亲和母亲在新西兰出席商务活动,虽然珍贵的礼物一件也不少的及时送到他手中,但是人却都没有回来。
没有人陪他。
他很生气,发了顿脾气,把礼物全部丢到花园里,平素趾高气昂的眼睛哭得红红的,终于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哭、怎么闹脾气,他的家人也不会出现的时候反而出奇的平静下来了。而且从此以后,这种孩子气的歇斯底里情绪就再也没发作过。
晚上教希腊语的老师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门厅的台阶上,看夜露下的玫瑰倾吐芬芳,空运自荷兰的珍惜品种,芳香馥郁,彩色艳丽。
有稚嫩软糯的童声由远及近,他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小央撒欢一样钻进他怀里。
“小央?”他有点怔怔,妹妹不是在千叶疗养么,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
“景吾哥哥,生日快乐!”小央的眼睛晶晶亮,笨笨的从背心裙口袋里掏出一朵玫瑰花,献宝一样的塞到他手里,可能是在口袋里捂得太久的缘故,花瓣恹恹的,热热的,残缺不全,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是迹部就是觉得它好看。
“哼,这么难看的花怎么配得上本少爷的品味?”迹部从小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别扭小孩。将小央略显苍白的脸色看在眼里,迹部把妹妹抱得紧紧的。
小央是迹部景吾的妹妹,不是迹部少爷的妹妹。
他这么想着,心情莫名舒畅起来。
那是迹部平生第一次觉得那是没有打上Atobe家族烙印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温暖——在他过6岁生日的那天,也是他去英国念小学之前在东京的最后一个生日,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小央。
华丽而荒芜的牢笼,既然没有办法摆脱,那么他选择做最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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