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肆意的挥霍。
迹部景吾是幸运的。
祈月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特别明亮,山明水净的,点点光华并无刺眼,却叫人想要好好珍藏。不知不觉间他开始贪恋那份温暖,宽敞的客厅里壁炉哔哔剥剥的响,她挺着大肚子懒洋洋的靠在布艺沙发上给宝宝织毛线,招财猫捧着毛线球在客厅里快乐的打滚,迹部则顶着一头雪花满身疲惫却笑得幸福满足。
别人都说,迹部景吾宠老婆宠的无法无天。
听到这话祈月会嗤嗤的傻傻的笑。
事实上只有迹部自己明白,被宠的无法无天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现在还有了小小景。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迹部家的小小景还没满月已然是一副“本少爷唯我独尊”的做派,除了每天长达22个小时的深睡眠、浅睡眠、瞌睡循环往复之外,小小景发起怒来小手握成拳,依依呀呀的乱踢乱踹,连祈月这个妈都制不住,“本少爷”不高兴,唯有“本大爷”来了才能镇压。迹部只要把小小景抱在怀里,用华丽的腻死人的声线唤一声“儿子!”,小小景就会眉开眼笑的,逗得全家喜气洋洋。
原来,尘世真的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