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哥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话说出来太叫人难受。他闷闷的坐回来,道:“那咱两商量罢。俺这个作坊,十几个人就够,再得二三十学徒,人手就绰绰有余。只是这个作坊不能放在渔村里,还使俺家的旧作坊就使得。渔村都与你使呀。”
紫萱道:“渔村里地人都搬了出去,想必会自寻荒地种,俺们家种地种甘蔗只怕人手不够。琉球四季暖和。俺想着,只要够俺家吃,多地地不如种些香花香草,晒干了运回中国去卖,不比种粮食值钱?何况银钱都有九叔收着,这边也不晓得俺们能挣钱。”
小全哥鼓掌道:“好主意,这就给九叔写信,想来船还没走?”他小心的看了一眼门外守着的彩云跟冬梅,笑道:“爹爹却是小心太过了,查不出来白莲教,就把所有人都赶的远远的,到底是因噎废食。”
紫萱摇头道:“哥哥,你不曾经历过,不晓得厉害。那一年……”她想到那一年,还是不忍说,就掉转了话题道:“俺要做干海货作坊,要有仓库,要有作坊,还要有晾晒的地方,其实渔村甚好,只是……俺一个女孩儿家管这事,却怕人家说呢。”
小全哥吃了一惊,伸手摸了摸妹子的额头,却是不烧,他好笑道:“你管那些做什么?上回那事,原不怪你!”
“就是怪俺!是俺不晓得天高地厚,是俺胆大妄为!”紫萱抢着道,手里地帕子扭成一个死结。
明柏晓得妹子是真伤了心,不舍得再跟她说这个,笑道:“你须设几个管事,仓库一个总管,几个分管,都得是咱狄家人。=君?子?堂?首?发=作坊倒不必拘泥,只要活做地好,又能伏众。南山村的也罢,琉球土人也罢,你都提拨他。只是算帐地必要是心腹。”
紫萱取笔一一记下,道:“原来还有这些,哥。你从前都不合俺说?”
从前是有明柏,万事不必妹子操心。如今明柏跟妹子只怕婚事不谐。妹子就做不得富贵闲人。小全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笑道:“也跟管家差不多呢,你多吃几次亏自然能体会,何必人教?”
种地作坊之外,只有原来租把李蟹他们的几只渔船空闲。小全哥笑道:“不租了,俺们得了闲,自家出海去打渔,也要几只船儿。”
他两个人商量到日中。将各色执事都安排好。多出来的管家跟工匠们,忠心听话的俱留下看家护院,那不甚安份的,只等船来,都打发走就是。
紫萱一一用笔记下,两人再查一遍无误,就将写给九叔地信封好交给来福。来福自会设法送走。
吃过了午饭歇了一个半时辰。兄妹两个就一齐出门。到渔村去转了圈,叫把各家的小院子都拆了。拆下的石头加固村外的围墙,又定下每间屋做何使用,就叫照着用途改造起来,做仓库的要封鼠洞,要透气防潮,就要先在地下撒上石灰,再铺上石板。重重事情不一而足,一日半日哪里忙地过来。
小全哥助了妹子一日,第二日恰逢团练的日子,带着林教头并青年管家跟南山村地团丁们寻了宽阔地方练拳脚。
紫萱一人在家,却是千头万绪,早起来回事的媳妇子们才打发完,就有守二门的媳妇子来禀:“大小姐,村北的李家非要送儿子来附学,说严些就严些个,他情愿出束修。”
紫萱寻思:带来的这些渔民们算得半个狄家人。那时娘那样劝,也只收得他们地孩子,这般开了口,今日来一个明日来一个,等爹娘回来,又成义学了。却是不能应,只是要寻个好借口和他说清楚。若是明柏哥在家,他最是会说话,必能打发。
想到明柏一人住在那霸,紫萱不由涨红了脸,恨恨的啐自己没出息,明柏哥对自己无意,何必再挂念他!她托着下巴想了许久,媳妇子站在下边等的不耐烦,却是不敢说一声儿。屋里安静的能听见风吹树叶地沙沙声。却是一只鸟儿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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