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喳了几声,紫萱惊醒过来,急切间却是寻不到好主意,只得推到爹爹身上,就道:“只说俺爹访朋友去了,等他来家再合他说罢。这等大事俺做不得主。”打发走了这个媳妇子。
先前安排地作坊管事又来问哪日开工,人手如何。紫萱才想起来从前此事是狄得利两口子管,如今狄得利两口子跟着明柏哥,新管事的却是摸不着门路。她想了许久,才下定决心道:“你去那霸问过得利叔,回来俺们再商量。”管事的走到门口,她喊住人家道:“你去问黄山要明柏哥从前使的些木器家伙,与表少爷送去。”
管事的笑应着去了。紫萱又觉得他是笑自己,涨红了脸把帐本一推,赌气道:“笑什么!”
彩云从厨房取点心来,顺便把菜单带来,笑道:“这是胖嫂拟的这十日的菜单。”
紫萱取过瞧了瞧没什么,道:“上档子罢。”就有专门记帐地小丫头接过去,记录米面使用地斤数,好月底跟仓库里对帐。这么一打岔,她就觉得好些,自觉家中无事,就带了人再去渔村看管家们收拾屋子。
才走出后门不远,就见陈绯骑着头小驴,撑着一把油纸伞行来,看见紫萱笑盈盈道:“你好了?正要去瞧你呢。”
紫萱如今也只得跟陈绯说说话儿,回礼笑道:“好了,听说你家个有表嫂坐月子,想必你也是走不开。”
陈绯红了脸道:“我爹又到处跟人家说这个!真真是胡闹。”她从驴上跳下来,自有管家去牵驴。陈绯将伞挡在紫萱头上,道:“太阳不小呢,你也不怕晒?”
紫萱笑道:“原是陈大人上一回到俺家来寻治产后下恶露的丸药,俺娘寻地时候俺恰好在边上才晓得的。你一个女孩儿家服侍月子,却是难为你。”
陈绯涨红了脸道:“你一个女孩儿家,跟人说这个,就不怕难为情!”
紫萱愣了一下,也涨红了脸。素姐是从现代穿来的,只说女儿的某些方面的教育越早越好。亲戚里边生孩子或是小产,如何养胎,坐月子要当心哪些,常跟女儿并近侍闲话。狄家这些事从来不避女孩儿的,她也晓得人家家里小姐们通是不晓得这些地。只道陈绯都服侍表嫂做月子,自然不怕人说。
紫萱一时忘形。叫陈绯提醒,两个都大不好意思。走了几步,陈绯就道:“你晓得不,崔家送给先尚王的那位崔小姐,被接到王宫里去了呢。听说当晚就封了她做侧妃。”说罢她自家就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紫萱因她先犯规,却是好笑,先笑了一会,才想通其中的缘故。惊道:“那晴姑娘必是受气了。”
陈绯道:“倩儿昨日去瞧我。她说如今宫中得宠的就是那位杨妃,别人都靠后。她父亲很有把她再送入宫地想头,她来求我想法子。我又哪里有法子可想。”
紫萱叹息良久,道:“真不晓得李员外是怎么样的,花枝一般地女儿不替她择门好亲事,偏朝尚家送,他家不过是个藩王罢了。倒正妃侧妃一大堆。”
陈绯也替李氏姐妹可惜。她两个到了渔村。因有客人,紫萱只四处转了车。就请陈绯到一间大屋坐着吃茶,这间大屋大门正对着狄家的旧码头,正好看见来福带着一群管家合土人在修栈桥。
陈绯就笑道:“你家不打算用李家的码头了?”
紫萱摇头道:“合他家都闹翻了,自是俺家自用。你家呢?”
陈绯笑道:“你家码头又不大,只能泊你家的船。我们家的船可不少,却是要跟他家共建,如今李国丈说一不二,我们却是要吃些亏了。”
海边一群妇人看见狄家小姐出来,你推我我推你,推出一个稍微大胆些地妇人,走到门前问:“大小姐,作坊今年还要人不?”
这个却是眼生,紫萱愣了一会点头道:“要的,待俺家收拾好了,会在庙前贴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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