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本能的抵制。所以他虽然气得要死,坚持要参观死刑过程好解解气,但是看着才刚刚剐了三四刀,人犯叫得他心里发慌,最后还是让停止行刑,改成砍头了。所以这两个倒赚了一天,第四日上,才终于人头落地了。
杀了一批,还流了一批。侥幸贪污数目不够死刑的,都被朱厚熜判了长流。而且不是去云贵这样的,在朱厚熜看来四季温和,气候很不错的地方,而是去了西北。去种树。
处置了了夏言列出来的那些大贪污犯们之后,朱厚熜很有一种想要矫枉过正的冲动。
他亲自又查了一遍账,因为数学还不错,不过用了三天就有了结果。他又揪出来了将近一百个他认为应该长流的。最终加上撵出宫的,这次的肃清活动,紫禁城里基本上少了四分之一的非女性人口。
撵出宫的那些,在朱厚熜看来,可能还不如去种树的那些流放者。起码长流的还有口饭吃,这些撵出去的,基本上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当然,在账目上的被贪污的钱基本上也都追回的差不多了。损失率不到百分之二十,朱厚熜已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了。
有钱的太监们大都在宫外有外宅,朱厚熜倒是狠狠地过了一把抄家的瘾。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雍正喜欢抄家了。
实在是气得慌,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看着白花花的银钱从外面流进内库,这还不是赋税也不用自己出什么力气,等于是白得的。虽然这钱本来就该是皇帝的内库的,可是,这钱流出去的时候,皇帝还不是他朱厚熜呢。他既没看着钱流出去,却是亲眼看着钱流进来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这下内库里顿时满了,朱厚熜亲自检视了一遍,然后着人造好册子,就封上了库门。
整治这些贪污犯,还只是个开头。最初时,朱厚熜的本意是借着这个机会,装作实在怒不可遏,顺势废掉十二监还有那些掌事太监们。只是拿到了夏言的报告,却是真的气坏了,一时气过头了,反倒忘记了初衷,着实狠狠地把内宫收拾了一顿。
现在看着该死的死了,该撵的撵了,朱厚熜的气也顺了,就又想起来废除十二监的事情。
把张永和魏斌都杀掉了,黄锦在被朱厚熜训了一顿之后,就成为了司礼监新一任的掌印大太监,而他的同僚,一个同样是伺候了朱厚熜十来年,从安陆跟过来的太监陈林,就成了秉笔大太监了。
他们跟着伺候了朱厚熜十多年,算是他最死忠的手下了,所以朱厚熜决定在最后再撤除他们俩的职务。当然了,因为司礼监的存在能够使朱厚熜的工作更方便,所以他把司礼监排在最后一个解决的位置上,这也是很应当的。
十二监,不论怎么说,也还是掌管着皇帝日常生活中很多琐事的,不能全部都撤除。再者,宦官们在内宫,总要有个归置,分属那一个部门,必须要明明白白的。
所以十二监的名称还是保留着,主要职务也没有改变,只是,没有以前掌管钱财政务的权力了。
财务的掌管,朱厚熜专门另立了会计局,让王守仁从户部拨过来六个算学茂才,专门管账,三班倒的制度,供应一整天皇宫的需要。
而采买完全和账务分离,朱厚熜又设立了买办局,从宫里调了比较老实的太监,又让黄锦的徒弟,同样是朱厚熜从安陆带来的一个小太监何锡铨做了他们的监工。买办太监今后就只有跑腿和讲价这两项简单的工作了,如果他们报上的账,会计局觉得有问题,就可以不批,那么他们也就拿不到钱了。
虽然这样仍旧不可能完全避免贪污和浪费,但是相应来说,还是要好一些的。会计局是正常人,他们和太监们勾结的可能性比太监之间相互勾结还是要小的。
对于那些奢侈品的采购,朱厚熜用守丧的借口减少了很多织锦珍珠宝石珍玩的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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