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该尽到的义务。
“啊,对了,这杯酒。”朱厚熜拿起方才就斟好了放在桌上的两杯酒,是交杯酒吧……
陈氏在接过酒杯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不过还好酒没有洒出来。总算是喝完了交杯酒,朱厚熜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撂,坐在床上开始脱鞋。
以往他的起居当然都有人伺候,除了贴身的内衣之外,外面的衣服都是黄锦或者是陈林这些人给他穿的。今天的礼服自然也不例外,于是朱厚熜不会脱衣服了。
为难的跟自己的衣扣折腾了半天,朱厚熜才解开了两三个花样复杂的盘扣。本该上前伺候的陈氏,却背着脸,看都不看朱厚熜一眼,一副羞涩到极点的样子,让朱厚熜极其无语。
本来还想让皇后帮忙的,这下子打算全都打消了。朱厚熜如今是完全放弃了和这个皇后接近的计划,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现在他也是很累了,实在是懒得讨好她。
手指头都酸了,朱厚熜放弃了自力更生的脱下这套繁复的新婚礼服,扬声唤道:“黄锦呢?进来伺候!”
黄锦就在门口站着,听见朱厚熜叫他,自然是一溜烟就进来了。看到屋里面皇帝自己在脱衣服,皇后站在一边回避的样子,他自然是有些奇怪的。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多说,低着头走上来给朱厚熜脱掉了外面的礼服。
拘束的礼服,好看的确是好看,但是穿在身上,束缚得难受,硬邦邦的。现在终于脱掉了,朱厚熜舒了一口气,不由得放松下来。
朱厚熜平常梳头用的不是黄锦,但是现在再叫刘顺儿进来就嫌麻烦了,于是黄锦顺带着给朱厚熜松了头发。他也是下手轻柔的,没让朱厚熜觉得不舒服。
终于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朱厚熜也不管皇后还站着,翻身躺到了床上。嘴里对着黄锦道:“去把灯灭了。”
黄锦却没有动,有些为难的声音在朱厚熜耳边响起来:“皇上,这是喜烛啊……要留到明早呢,奴婢可不敢……”
“那就算了,”朱厚熜打断他的话,“给朕拉上床帏好了。这乾清宫,一点都不舒坦!”
黄锦应了一声,拉好床上的帐子,便听到脚步声远了。朱厚熜合上眼睛,躺了一会儿却没听到皇后又任何的声音,心里又软了。
这个女孩子也不过十五六岁,还是孩子呢,拿她发什么火……今天的确是累了,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把小姑娘晾到这里了,实在不是绅士应该有的行为啊……
再说了,今后,这也就是自己的妻子了,还是要好好的相处才行啊……现在这孩子,指不定紧张成什么样子呢。既是自己的夫君,又是一国帝王,她不知所措也是正常。夏言那么大胆子,傻大胆的一个人,当初第一次见他,不也是紧张得不行……
唉……
朱厚熜叹气,翻身坐起来,拉开床帐,闪开一条缝,探出头去。陈氏站在桌子旁边,看着那一对花烛,果然正在流泪。
于是朱厚熜再次叹气,女人的眼泪啊……
“皇后还站着做什么?”他低声说道,免得外面太监们听到了,给这个新上任的皇后记上一笔,“已经晚了,该安歇了。明早还要去给皇太后请安,要早起呢。”
说完,朱厚熜看着陈氏一点一点抬起头,慢慢地挪到床边,用时绝对超过十分钟。然后,她又停住了,红着脸站在床边,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什么动作都没有了。
朱厚熜看她,她只垂着头。朱厚熜都困到不行了,她却仍旧维持着那个动作。
忽然朱厚熜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要脱衣服,害羞?
于是朱厚熜回到床上,拉好床帐,这才听见外面窸窸窣窣传来脱衣服的声音。
靠!
朱厚熜忍不住爆了粗口。
有种你不要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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