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一张床上,今晚咱俩也别做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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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的表现,就好像朱厚熜是个急色鬼,随时都会扑上去一样,跟防色狼似的,防备得严密。这让朱厚熜对她完全丧失了好感,先前想的什么,要和她好好相处,努力爱上她之类的,全部都被抛到爪哇国去了。
这样的一个女人,爱她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朱厚熜一直都告诉自己,不能迁怒,不能把自己对于这桩婚姻的不满加到这个无辜的女孩子身上,她也是包办婚姻的受害者之一。自己是个男人,是个成年人,要宽容体贴,尽量对她好一点。但是现在朱厚熜忽然觉得,做人,还是先对自己宽容体贴一点吧……
这样的一个皇后,他朱厚熜实在是爱不起来啊……
陈氏终于完成了她的脱衣大计,掀开床帐,只露出一条缝,看清楚了朱厚熜规规矩矩的背对着她,这才闪身坐到床上,钻了进来。
朱厚熜侧头看了她一眼,陈氏半侧着身子,床帐中光线很暗,也看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陈氏似乎终于克服了害羞的心情,细声细气的说:“皇上,安置了吧……”
这是朱厚熜听到的她说的第一句话,扭捏的嗓音让朱厚熜差点没吐出来。
或者这就是她一直没说话的原因?朱厚熜恶意的想着。声音难听,所以怕皇帝听到了恶心死了,她就犯下了弑君的大罪了。
其实平心而论,陈氏的音色不差,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的声音。只是,不只是因为她自己的性格原因,还是选秀过程中的培训造就,说话的语音态度都十分的矫揉造作。像是捏着嗓子在说话一样,光是那样的尖细声音都让朱厚熜难受。
“嗯。”朱厚熜不想跟她多说,不想听到她那种别扭的声音,简单的从鼻子里出声,算是回答了陈氏。
于是又经过长久的磨蹭,陈氏终于躺了下来,有些呼吸急促,躺在了朱厚熜身边。
他人的呼吸就在耳边,这样的感觉让朱厚熜非常的没有安全感。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的原因之一。
只是现在他不能把陈氏推开,还要伸手去抱她,摸她,还要,和她发生关系。
这么一个等同于是陌生人的女人,这么一个让朱厚熜心里有些不喜欢的女孩,只要是想到要和她做些什么,朱厚熜就必须克服很强的心理障碍。更何况是现在,真的要开始做了的现在,朱厚熜心里的难受和别扭,那就别提了。
一鼓作气,朱厚熜翻过身。
是男人酒要勇于面对现实!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我的妈啊为什么我要面对这样的情况!
但愿她身材足够诱发一个男人的本能啊!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总是要有这一天的早死早超生!
……
心里纷繁杂乱的闪过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朱厚熜终于将手搭上了陈氏的腰,然后慢慢地向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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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白的如同上好的瓷器的手,就停在了陈氏的胸前。朱厚熜敢打包票,他的手绝对要比身为女人的皇后要美丽许多。
但是现在不是欣赏和对比两双手的好时机,朱厚熜的手就那么僵硬在了陈氏的胸前。
平的……
谁来告诉我,这是我的皇后她应该是个女人她应该有胸的啊……
朱厚熜不死心的又摸了摸陈氏的屁股……
……
终于平静下来的朱厚熜在心里对着自己说,我就应该抱一个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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