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染上毒瘾吧？朱厚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可是亲妈和心腹给自己下了毒品……这世道，怎么这么悲摧啊？
应该不会的……朱厚熜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明代的毒品，纯度应该比较低，效果也就是一般般。估计昨晚还有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药物，否则他怎么能那么容易的就在陈氏还躺在身边的情况下就睡着了？再说了，一次而已，应该不会成瘾的。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为什么会那样迷迷糊糊的，也不是为什么会有种吃了毒品一样的恍惚快感。甚至，关键的不是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或者是双性恋。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他梦到的人，会是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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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才是最重要的了。如果是像曾经有过的经历，春梦里出现的是某个面目模糊的软绵绵的人，那么就算他是个六十岁的老先生，朱厚熜或许也就是惊悚一下，然后一笑了之，把这个梦完全忘掉。
但是现在，出现在他梦里的是一个有名有姓，清晰明白的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一个和他非常熟悉，非常亲近的人。夏言算是和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了，这样的春梦里出现了他，让朱厚熜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这样好像是对熟人下黑手了一样。朱厚熜唉声叹气，日后要怎么面对夏言？虽然说夏言不太有可能会知道他梦见了什么，但是朱厚熜自己对于自己的梦境那还不是心知肚明？就算夏言什么也不说，他只要看他一眼——不，就算是现在朱厚熜想象一下夏言看了自己一眼，那也是一种非常非常心虚的感觉，总觉得做了什么对不起夏言的事情。
这些或许还都可以日后考虑，时间的推移可以消磨一切，这种尴尬总有平复的一天。但是现在朱厚熜不得不想清楚，为什么他会梦到夏言，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为什么是夏言？
如果说是因为他们亲近，这些天总是泡在一起，那么为什么不是黄锦？黄锦可是打从朱厚熜穿越起就几乎是寸步不离。就算这些天朱厚熜总是和夏言在一起，但是他们也并不是两个人独处，总会有黄锦在一边站着。要说离得近，黄锦才该是最近的一个吧？
如果说是因为夏言长得好，英俊迷人足以成为许多人幻想的对象，可是他也已经四十多岁了呀。而且，如果说长得好，陆炳长得也非常好吧？他和朱厚熜还在现实中发生过关系呢，为什么朱厚熜不是梦见陆炳？这个世界上，比夏言长得好的又不是没有。
如果说是因为夏言是他信任的人，是被他视为朋友的人，可是这样的人也不止夏言一个吧？要说起来信任，朱厚熜最信任的绝对是王守仁才对。而说到朋友，最近才通过信件一样的奏折熟悉起来的徐阶也算是朱厚熜的朋友了。
如果说是因为被下药了整个人都迷糊了——朱厚熜还不至于这么没有担当，把责任都推到药物的原因上面。就算是被下药了，那也应该是潜意识里有这个想法，有这个念头，才会做了那样的梦。要不然，为什么不是梦见杨廷和？那不是更虚诞吗？
所以，或许，大约，可能……朱厚熜缓缓地抬起头，迷茫的眼神望向窗外蓝蓝的天空，心里忽然之间像是响起了钟声一样回荡起来。
我好像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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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怎么会有一种喜欢上他的感觉？
朱厚熜在下一瞬间就反射性的否定了自己。
那样一个男人，年纪一大把，留着胡子，脾气也不好，说话气人，要求多管束的也多，从来都不会说好话，除了长得帅，他还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更何况，那是一个男人啊……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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