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错觉……错觉罢了……
朱厚熜有些慌乱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喜欢同性的,他会是一个同性恋……
可是那清晰明白的春梦,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真的梦见了,和夏言做了那件事,还有那种,梦里留存着的,幸福快乐的感觉,好像也并不只是药物的作用。
夏言……现在想起来这个名字,就会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些许的迷茫,些许的甜美,些许的恐慌,些许的难过。
好像就是因为忽然有了一种“我喜欢他”的想法,这个人就忽然之间变得特别了起来。而那种感觉,那种喜欢的感情,也忽然强烈了起来,明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