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不过是物理现象而已,后世游客们怀着猎奇的情绪站在这里,不同样也能体会到这里的神奇之处吗?那一波波的游览者里面,还多的是毛发颜色奇特,眼睛像五彩琉璃珠的外国人呢。
可能是现在的确有所求,于是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朱厚熜很诚心诚意的向上天祷告了,请求那个或许有又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绝对意志,一定要让他记挂的那个人平安的回来。
清朗微云的天空让人心情舒畅,看着那种清明空澈的蓝色,朱厚熜缓缓地在天坛的石板路上走着。他决定,如果这次夏言能够平平安安的回到京城,以后再祭天的时候,他一定不再胡思乱想那些无所谓的物理公式了。
回城的时候,因为朱厚熜的体力问题,他没有再步行。半夜没睡,在那之前还吐过,今天一早出城,其实他等于是强撑着走完了来时的路。
于是朱厚熜坐上了马车,可是其他人还得走路,因为马车只有那一辆——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车子,皇帝都走路了,别的人谁还敢坐车来?
唯一的一辆车还是跟着来护卫兼陪同的徐阶和方绪从天坛的仪仗处弄来的,前些日子夏言出京前朱厚熜已经来过一回了,走的时候坐的车就是天坛这里常备的,留在了皇城检修,还没有还回来,于是这次皇帝又忽然来了,走的时候除了他就没有车坐了。
这种情形让朱厚熜颇不好意思,但是他总不能说,我也不坐了,大家一起走吧。估计这句话一出口,自杀的都有。于是他在一群人的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坐上了那辆其实并不符合他身份的车,放下车帘之前,他犹豫了一下,招呼了徐阶和方绪,让他俩也上来坐。
臣子和皇帝同车,其实很是大逆不道。不过这件事在夏言开过先河之后,皇帝身边伺候的那一群也都不是很在乎了。于是徐阶犹豫了一下,就踏着车门前的凳子爬了上来。方绪见徐阶上去了,也跟着坐了上去。
一路上气氛比较沉闷,因为朱厚熜没有说话,不管是方绪,还是徐阶,都没有开口。因为车子里空间比较小的原因,黄锦没有站在朱厚熜身后,而是拿了一个小杌子,坐在朱厚熜脚边。他和方绪都很规矩的沉默着,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但是徐阶却没有低眉顺眼的看着自己的脚下,而是眼神四处游移,不时地扫一眼朱厚熜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随着徐阶不时地凝视而越来越诡异,并不想跟他们说话的朱厚熜终于忍不住了,他受不了徐阶的眼神。于是他有些没好气地问:“徐卿,你说,这次裕王却是为什么有了不臣之心?要说,朕对下一向优容,对这些藩王们也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裕王的父亲是宪宗皇帝的亲兄弟,英宗最宠爱的幼子,这从他的封地位于富庶繁华的洛阳就可以看出来。朱厚熜的老爹朱祐杬还是宪宗的亲儿子呢,也只是封到了安陆而已。
要说起来,裕王继承了他父亲富庶的封地之后,要是有什么不满足,早就应该爆发出来了。就算是因为后来朱厚熜继位,他觉得这个堂侄子名不正言不顺,还没有他自己更有资格,也该在两年前朱厚熜的位子还没坐稳的时候就揭竿而起才对。现在朱厚熜的政权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各方面的改革都已经开始上轨了,他才起事,他不嫌晚吗?
再加上他的年龄,已经将近六十的老人了,就算成功的推翻了侄子的政权,他还能在皇位上待几年?难道这个老人是在为了自己的儿孙考虑?不过从锦衣卫的报告上看,裕王现在还活着的儿子只剩下了一个侍妾生的庶子,还是不怎么得宠爱的。孙子倒是有不少,年纪大的都要和朱厚熜差不多大了。总不能,裕王的想法和曹丞相差不多,“吾愿为周文王”?
这么问了徐阶,本来是为了开解这会儿车里诡异的气氛。但是话说出口,朱厚熜自己也忍不住产生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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