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够尽兴,但是徐阶却是觉得心满意得。今日一日,便抵得上他以往多少次的欢愉了。虽说眉眼间也就能横来竖去,告知那人些许意味,但是便是那少少情绪之中,就让他看出了端倪——那情意,自然是有的。
如此看来,先时皇上许是想要来个欲擒故纵,这才着意疏远他的吧(碧:妈必须得说,你这孩子真是自恋!大误啊想太多了你!),这么一想,就着实让人心里高兴。
徐阶自然也想起了那次夏言被赐婚的宴会,那也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段经历了。固然皇上在那晚心神俱损,他也是一宿未眠,辗转反侧。
彼时那人就如同天上明月,再如何伸长了手,爬得再高也够不着的。又像是沉沉黑夜,纵使他费劲浑身解数,也难以照亮他的心。
只是如今不同往日了,他居然能攀得上那天上月,一只小小的萤火儿,却也把光带上了天。如此一想,徐阶便喜不自胜起来。
想起来,算是这两次宴会,彻底地改变了他一生轨迹。
若是没有当初夏言赐婚,看着那张面容上的黯然神伤,自己个儿又感叹了一宿,他或许还真没有勇气,说出那些冒犯却又真心的话。那时他与皇上,因为夏言的缘故闹得不愉快,想是若没有告白的那一出,至今也还僵持着呢。
而这次的小宴,因着太后那突如其来的懿旨,却是让徐阶看清楚了那人的焦急心慌。若不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上,那又为何要为自己不安?
徐阶有些偷笑:那时张公公走进来的时候,看那人脸上的神情,与当初太后赐婚夏言的时候,如出一辙呢。
若不是心中有他,为何会有那样的面色?若不是心中有他,为何会急急的将目光投来?
如今,不想着自己能完全替代了夏言,只是,怕是自己也能在他心中占上一个与夏言差不多份量的位置了吧?
徐阶笑得如同偷了鱼的猫,好不得意。若不是现在他坐在自己的轿子里,只怕探花郎的名声就全被他此刻的表情毁掉了。
明日里,明日里就一举拿下!
第二天一早,朱厚熜到上书房去看折子,一桌子的请安折子,没有一点建设性,全是空话还有好听话,让他一点翻开的兴趣都没有。随手把刚刚打开却没有批复的那本丢了出去,把一摞的折子都撞翻了,朱厚熜打了个手势,示意一边伺候笔墨的小太监收拾,自己懒懒地靠在圈椅的软搭背上,却听见外面小太监在通报。
“皇上,徐阶徐大人求见。”
这么相似的场景,这么相似的事情,这么相似的晴日,还有这么相似的,徐阶的到来。朱厚熜有些恍惚,随后又有些失笑。
这绝对不是穿越了,只怕是徐阶又有什么花招了吧?
“传吧。”朱厚熜想了想道,然后将手中笔递给了一旁的小太监。看看他耍什么花招也好,反正也是无聊。看了看桌子上的奏折,朱厚熜忽然觉得若是今日徐阶闹的花样不能让他满意,就将这些折子塞给他也是不错的。
正想着,徐阶走了进来,意气风发的样子,似是换了一身崭新的朝服,那红色衬得他脸色玉一样的莹润,人更显得俊美。
朱厚熜已然不记得那一日徐阶是什么样子的了,那时他和他的心情都很差,只记得,那时徐阶的脸色,绝对不如今日的容光焕发。
徐阶背着光走进来,面容看不清楚,朱厚熜却觉得,能看见他嘴角的那个笑容。既是清朗,又是纯澈,少年一般的直白的欣喜,却又有着他自己的含蓄。
这个人,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朱厚熜觉得这会儿就算是他也抵挡不住徐阶的这种魅力了——比起上辈子见过的那些男星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阶没有行跪拜礼,只是轻轻揖了一揖。然后缓缓地走到朱厚熜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