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是无情帝王家,成王败寇,你不妨好好想想。”
“陈娘娘,”刘堂便冷笑,“你觉得你如此说,我便会放过你么?”
陈阿娇便缓缓微笑,刘堂觉得她地双眸,在烛火下明亮睥睨,有着无与伦比的高傲。她扣住他手中的剑,绞了开去,三尺青峰击中案几上的铜鼎。咚的一声率下来,声音沉重。
“怎么回事?”侯府地人警觉起来,在楼外喊道,“娘娘有事么?”
剑锋离开阿娇地颈,绿衣蓦的松了口气,尖叫道,“抓刺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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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馆陶大长公主。
“好大地胆子,竟敢行刺阿娇。侯府的侍卫是做什么用的,连人进来了都不知道。”刘嫖连声训斥了,见了刺客的脸,不由一怔,想起最近长安城的动静,尽皆明了。
“娘亲,”阿娇含笑道,“大概是因为今日都出门了。所以侯府的守卫才较平日里松一些。你别怪他们了。”
刘嫖便平下心气,道,“将他押往廷尉府吧。”
“到底是高祖子孙,不能太不讲情面,”阿娇叹道,“在府中待一晚上,明日再送去吧。”
刘初便在一边,闻言好奇望过来,“他是谁?”
“他是你堂哥啊。”阿娇微笑道,“叫刘堂。”
刘初的眼睛便亮起来,“那这位堂哥哥会向哥哥那样宠我么?可是,”她又疑惑道,“堂哥哥怎么会行刺娘亲呢?”
“那,”阿娇含笑低下头来,道,“你就要亲自去问堂哥哥了。”
刘堂从昏迷中醒转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孩,托着腮看着他。眉宇间颇似昨夜的陈娘娘。
“堂哥哥,”女孩含笑道,“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刘堂默然,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被捆的动弹不得。
那个女子,实在是个难解的谜,昨夜如此刀兵相向,如今竟然同意让女儿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