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却发作不出来。
宴会散后,出了宫。阿莫提念念不舍的将视线离开金碧辉煌地未央宫,又兴致勃勃的看着繁华昌盛的长安街市,军须靡看的皱眉,拉着她回了驿站,径直道,“阿莫提,你给哥哥听清楚,今日里坐在你对面的那些汉家贵族儿郎,你喜欢哪一个,与哥哥说,汉帝多半能成全,至于其它的主意,你趁早少打吧。”
“我不。”阿莫提撅着嘴道,“我就欢喜他们汉家的皇帝。乌孙女子要嫁就要嫁给英雄,在我看来,他就是最大的英雄。之前你和爷爷都是说让我嫁给他。为什么如今要改?”
“可是你看不出来么?”军须靡忍耐道,“他今日如是安排,根本就没有意思要娶你。长安城的人都说,汉家皇帝最宠的是他的皇后。阿莫提,你不能那么任性。”
“可是……”阿莫提吃吃半响,却红了眼睛,“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乌孙有责任,所以要顾大局,不能任性。可是,我真的不能任性一点么?”
他们兄妹用乌孙语交谈,声音虽然不低,伺候差遣的汉人却没有听懂半句。军须靡被她问的怔了一怔,终于叹息,眼中透出一丝怜悯来,道,“我来长安城后,听得汉人有一句话,无情最是帝王家,你既是乌孙的公主,少不得要担点责任。哥哥代乌孙千万子民,谢谢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