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琏的眉头皱的愈发紧了,他也知道凤姐这话是无心,但是听上去却是不吉利。
凤姐见贾琏没有出声,知道这事惹到了他,便忙地岔开了话题,问道:“昨日去平北郡王府里可曾得了差事?”
贾琏听凤姐问起,脸上便露出笑意,从怀里掏出一封红贴。“这可是王府制发的聘书,瞧瞧,大红印泥的可是平北郡王的王印。”
凤姐见贾琏在平北郡王那得了差事,便也跟着喜上眉头,嘴上却道:“你可别唬我,明晓得我不识字,莫不是从旁人那弄来的罢?”
贾琏正色道:“谁敢私刻王印?被人晓得了就是掉脑袋的罪。”
“那便好。”凤姐心中总算安定了,自己家靠上了王府,好歹也是有了一道保命符。“我听说那平北郡王年岁不大,又是番邦人,你可曾见了他?”
贾琏得意道:“那是当然。为夫可是王爷亲自考校的,这聘书上的字还是王爷题的。”
“哟,他一个番邦王爷还会写字?”凤姐有些惊讶。
“别番邦番邦的。”贾琏道,“王爷的生母乃是汉人,王爷的相貌是随他生母的。”
凤姐见贾琏说得兴起,便听贾琏说起平北郡王府的趣事来。
贾琏道:“只是日后我要在王府里当差,一月里怕只有小半月的日子里能在府里住着,家里就要辛苦你了。”
凤姐听贾琏说的动情,眼圈也红了,道:“你只管去就是了,若是他日能得王爷器重便不枉我这般辛苦了。”
贾琏与凤姐闲话完之后,便去寻了自己的父亲贾赦,将平北郡王府的事情告之。而不一会,兴儿媳妇便来寻了凤姐。
凤姐见兴儿媳妇一脸焦虑,便道:“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兴儿媳妇道:“晴雯她嫂子刚刚找人托话给我,说是晴雯病了。原本想求二太太将下两月的月例钱预支了,我估摸着二太太定然驳了,便求到奶奶这儿来了。”
凤姐皱了下眉毛,她原本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里来。但是既然求到自己这里来了,若是不管又不是办法。凤姐想了会,便道:“二太太那你就别去了,去了也是自己没脸。如今我这里也没多少银子了,你且让平儿支几两银子给她罢,也算全了曾经主仆一场。不过我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晴雯那嫂子敢将我这银子贪墨一分,我便找人揭了她的皮。”
“奶奶这话是正理,可是真心心疼晴雯那小蹄子。”兴儿媳妇陪笑道。
凤姐挥挥手,“你也别在我这打马虎眼了,你去取了银子,亲手送到晴雯嫂子那罢。”
兴儿媳妇忙谢了凤姐,下去找平儿支银子去了。不多时,平儿便寻了上来,道:“奶奶何苦掺和到这档子破事里去?若是被二太太知道了,怕是又要记恨了。”
“记恨便记恨吧。”凤姐有些无可奈何,“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府里是一年不如一年,若不是当初我又是精心计较,又是拿嫁妆银子贴补,怕是早就周转不下去了。可笑的是那二太太居然听信别人的话,说是我不会过日子,又说我想着法子将这官中的银子搬到家里去了。我倒是想搬,可也得给我银子搬啊。你瞧瞧二太太,从林妹妹、薛家还有甄家手里攒了多少银子出来?说是打点宫里的,怕是大部分都成了自己的私房了罢。”
平儿见凤姐说的这般,忙掩了门,道:“奶奶何苦跟二太太置气?横竖如今府里当家的是二太太,是好是坏都是二太太一人的事情。咱们好好过咱们的日子,随她去说罢。”
凤姐冷笑一声,“可惜我们的二太太不打算放过我,前些日子让周瑞家的来我面前闲话了好一阵子,扯东扯西,无非就是让我拿些银子出来。真可笑!要拿也该她自己去拿。”
平儿也听了一些话,见凤姐说了,便也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