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奶奶是不知道,如今府里都在传言,当年贵妃省亲的时候,赐下了多少多少金银珠宝,但是如今却都没了踪迹。还说太太那次嫁女,将贾府的家底都搬空了一大半,若不是二太太那贴己填补的话,怕是没法过日子了。”
“二太太拿贴己填补?”凤姐笑道,“我们那二太太没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索求,无中觅有,鹌鹑嘴里寻豌豆,鸬鹚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刮脂油就好了,若要她拿体己出来贴补家用,那比天塌了还要稀奇。”
平儿也是一直在凤姐跟前伺候,大小事情也都曾从她眼前过,自然晓得凤姐这话说得并不假。若说这荣国府里最节俭的莫过于王夫人了,说是节俭持家,但实际上却是攒下了一大笔银子给自己。
却说这贾琏来到上方寻贾赦,忽见一个小厮跑了出来,见是贾琏,忙道:“刚正说要找二爷呢,快些进去。说是宫里有消息来了。”
贾琏一听,忙赶了进去。贾赦见贾琏来了,道:“刚刚我从太医院那听了消息,说是宫里急召,去了一个御医,还跟了两个小吏过去。我估摸着这架势断不是宫里的宫女病了,我且问你,这几日宫里可有什么消息下来?”
贾琏忙道:“不曾听闻。”
贾赦吩咐道:“你去问问二老爷和你珍大哥;不然,还该叫人去到太医院里打听打听消息才是。”贾赦心下也急了,如今元春一人身系着宁、荣二府的荣华富贵。
贾琏答应了,一面吩咐心腹带着银子往太医院去,一面自己连忙去见贾政贾珍。
待见了贾政,说了一番。贾政问道:“是那里来的风声?”
贾琏忙道:“是大老爷那得来的消息。”
贾政道:“这样吧,你支了银子跟你珍大哥去太医院那打听。”
贾琏道:“我已经打发人往太医院打听去了。”
贾琏一面说着,一面退出来去找贾珍。恰好只见贾珍迎面来了,贾琏忙将事情告诉贾珍。
贾珍道:“我正也是听见这话,所以才来回大老爷二老爷去呢。”
于是两个人同着来见贾政。
贾政听了贾珍也这般说了,便知道消息确实,便道:“如系元妃,少不得终有信的。”
三人正说着,贾赦也过来了。
到了晌午,打听的尚未回来,门上人进来回说:“有两位公公在外,要见二位老爷呢。”
贾赦忙道:“快请进来。”
门上的人领了这两个公公进来。贾赦贾政迎至二门外,先请了娘娘的安,一面同着进来,走至厅上,让了坐。
其中一个公公道:“前日这里贵妃娘娘有些欠安,昨日奉过旨意,宣召亲丁四人进里头探问。许各带丫头一人,余皆不用。亲丁男人,只许在宫门外递个职名请安听信,不得擅入。准于明日辰巳时进去,申酉时出来。”
贾政、贾赦等站着听了旨意,复又坐下,让公公吃茶毕,公公却不多待,辞了出去。
贾政、贾赦将两位公公送至大门,忙又进来带着贾珍、贾琏来寻贾母。贾母听后,知道元春这次怕是病得不轻,否则皇帝断不会允了这进宫探病的旨意。但是贾母又不敢在明面上说,只是脸色变得格外渗人。
贾政忙宽慰道:“娘娘乃是贵人,定然吉人自有天相,母亲切莫过虑。待明日见了娘娘便知了。如今还请母亲将那请安的名单拟了,明日好进宫。”
贾母道:“这亲丁四人便是我与你们家两位太太了,只是余下一人是谁呢?如今虽然有个便宜人,但是才抬了名分,又没进过宫。罢了,让凤姐儿去罢,她也是个能做事的,凡是有她照应也好。至于其他人,你们爷儿们各自商量去罢。”
贾赦、贾政应了,便先安排贾琏与贾蓉明日看家,其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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