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奴才没喝酒,就闻了闻!”
梅香瞧他那双蒲扇样的大手不安的在腰上的酒葫芦上摸来摸去,一下子就笑了,嘴里却故意道:“去!谁是你妹妹!”
巴颜只挠着脑袋嘿嘿的笑,就见梅香偷偷的往皓祯那边儿看了一眼,这才对着巴颜招招手,让巴颜附耳过来,道:“公主已经睡下了,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在这里吵闹!记住,谁都不准放进来!”
她瞪了巴颜一眼,对着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侍卫哼了一声:“敢扰了公主休息,小心你们的脑袋!”
侍卫们赶紧应是,巴颜更是将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梅香这才笑了,转身回房,刚走没几步,一回头,便见岳礼和倩柔已匆匆赶了过来。
梅香掩唇一笑,心道:来得正好!都给我喝西北风去吧!
一甩帕子,进了暖烘烘的房中。
岳礼一见眼前的情景,直气得血气上涌,他抚着胸口指着一身泥泞的皓祯大喝一声:“逆子!你竟敢深更半夜擅闯公主房!你不要命了?”
倩柔也吓坏了,赶紧扶住岳礼,可她还没开口说话,便见凶神恶煞的巴颜往门口一站,低声喝斥道:“贝勒爷小声着点儿!公主日间劳累,眼下已经歇息了,可不要吵着公主才是。”
岳礼赶紧应是,掏出一锭银子往巴颜手里塞,嘴里连声道:“是是是!都是孽子的不是!还请这位哥儿在公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才是。”
哪想,巴颜脸色一肃,推开银子喝斥道:“贝勒爷这是做什么?额附擅闯公主房,已经是大不敬的罪了,巴颜没那个本事美言,不敢收贝勒爷的银子。”
倩柔正与小寇子一起扶皓祯,一听这话,脸都白了,仓惶道:“这这这……有这么严重么?公主这不是已经……已经睡下了么?这……皓祯好歹是公主的夫君啊!”
她的话音在岳礼的瞪视下越来越小,终于不敢乱说。
岳礼看看不成器的皓祯,再看看一脸看好戏的巴颜,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只能一咬牙,心道:先下手为强!这不敬的罪名可大可小,只能先狠狠的处置了皓祯,待皇上怪罪下来,便也无话可说了!
他打定主意,对小寇子道:“给我拿鞭子来!拿家法来!我要狠狠的打这个孽子!打死这个畜生!他的眼里,他的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玛?还有没有皇上了?”
倩柔惊了一惊,见岳礼脸色不似作假,立刻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一把拉住岳礼的衣角就哭了起来:“爷您这是做什么啊!公主都还没说话,您这就要打死皓祯了吗?王爷!皓祯可是妾身唯一的儿子啊!您这是要妾身的命啊!”
小寇子和阿克丹也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旁边的巴颜更是一句话便让岳礼的脸色变作了惨白。
巴颜一抱拳道:“贝勒爷,您要用家法,奴才管不着,但是,还请不要在公主房前大吵大嚷,免得惊扰了公主歇息,怪罪下来,奴才担不得。贝勒府,您请回吧!”
他虽面目粗犷,可眼中却分明看得清楚。
岳礼心灰意懒,低头看去,就见倩柔惊慌失措的抱着他的腿,皓祯更是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公主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两个奴才小寇子和阿克丹,竟是只知道磕头求饶。
岳礼禁不住一跺脚,甩开倩柔,长叹一声:“妇人之仁!妇人之仁!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倩柔不明所以,愣愣不敢答话,只能眼见着岳礼扑通一声跪下,对公主房叩头行了大礼,便扬长而去。
倩柔爬起来,凄声喊着:“爷!贝勒爷!您这事不管皓祯了吗?他可是您的儿子啊!爷——”
话到末尾,已是带了哭音。
一旁的巴颜禁不住摸着下巴嘿嘿的笑起来:这个岳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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