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倒还有些意思!
却见皓祯忽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倩柔咬牙摇头道:“额娘!您也知道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您也知道!那您如何忍心那样待我!”
他一声怒喝,吓得倩柔退了一步,伸手就去拉皓祯的手臂:“皓祯!你这是怎么了?”
皓祯却是啪的一下拂开她的手,冷声道:“儿子没怎么!儿子只是想明白了!想清楚了!”
倩柔的心里忽的升起一股巨大的害怕,她一下子拉住小寇子的手臂,指甲几乎刺入小寇子的臂上的肉中,口中尖锐的急问着:“说!你这个死奴才!你说!额附今晚上哪儿去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不然……不然我要你的命!”
她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显然是害怕至极,皓祯却只是看着,不言不语。
两人这般反常得吓人的模样,直把远处一直看着却不敢靠近的贝勒府侧福晋翩翩还有她那一贯不得宠的儿子皓祥看得目瞪口呆。
半晌,皓祥忽的极其兴奋的抓住翩翩的肩连声道:“额娘!儿子的机会来了!儿子的机会终于来了!”
翩翩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低声劝道:“皓祥,你可千万别乱来!小心害了自己!”
皓祥冷笑道:“我乱来?额娘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如今的贝勒府,可是换了主子了!咱们只要跟公主攀上关系,谁还能看不起我们?”
他咬着牙,低声道:“过了这村儿可就没了这店儿了!额娘,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人看作上不得台面的‘舞女’吗?你想,儿子可不想!”
“就因为他是正是所出,我是侧室所出;就因为他的额娘是个格格,我的额娘是个回女;就因为他尚了公主,我却什么都不是!”
“整个府上,谁看得起我?谁知道我这个二公子?不!总有一天,我会让皓祯把欠我的,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