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圣断。”
借着他说话的功夫,李庭方已经想好了说词:“启禀皇上,据微臣看来,官员结党营私,捐赋不公,狱讼不平,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事,四皇子纵是三头六臂,但想要治这弊病,也绝非倾刻便能见效。何况人非圣贤,总有被蒙蔽了视听的时候,观四皇子以往之行事作风,应不是这等乖张冷酷,视人命如无物之人。”
他话音刚落辜无止便接了上来:“听着几位宰相大人地意思,竟都是倒向老四那一边的,还真是一致呢!”他这般嘲讽的话令三人皆暗自皱眉,这位二皇子未免太急功近利了。
无惜在旁边听得暗暗惊心,四哥在朝中果然经营得当,几位宰辅包括一大半的官员竟都站在他那边,幸而自己得严先生提点,没有再继续查下去,否则当真要揽祸上身了。
“无止,按你的意思,朕应该严办老四才是?”建德帝突然问起了辜无止,语气听得甚为温和,令辜无止以为建德帝被自己说动了心,又加了把劲道:“是,儿臣……”
后面的话被建德帝打断:“行了,朕知道了。”说罢他转头去问无惜:“无惜,这件事是你查出来的,你应该最清楚,老四和此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无惜不慌不忙地跪下回话:“回父皇,儿臣仔细询问过犯人,也详细查阅过卷宗,发现上面并无涉及到四哥地内容,就如李相所言,四哥并不是乖张冷酷地人,他一向为人公允,又对父皇尽忠尽孝。所以儿臣认为四哥是清白地。求父皇从轻发落!”在抬眼地瞬间,他分明从建德帝的眼中捕捉到一丝疑为满意的流光。
跪在地上的辜无伤听到无惜为自己求情,似甚为意外,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叫人瞧不清他的表情。
辜无止见一个个都帮着老四说话,心里妒意更深,在他看来这个老四心机深沉。手段高明,是所有兄弟中最难对付的一个,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可以拔掉他的机会,那些个蠢人却一个个帮着他说话,哼,小心以后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转了一下眼珠子正要继续怂恿建德帝对老四从严定罪,忽听建德帝不冷不热地道:“老二,你别总盯着老四瞧,朕倒突然想起了一件关于你的事。你要不要听听看?”
“父皇请说。”辜无止赔着笑道,心里不知怎地猛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
“朕记得前几年你负责京中治安的时候,京中流民乞丐锐减。朕当时还夸奖过你来着,以为你真用上了心,结果呢?”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朕一直到今日才明白,敢情这流民乞丐减少是因为刑部暗中抓人顶罪问斩,并不是你的功劳,相反,你不仅没有丝毫查觉,还沾沾自喜。你说要重治老四的罪,那么朕是不是同样也该重重治你的罪?!”
一句话问得辜无止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建德帝的话就像一块千斤石压得他直不起身来,他完全没想到建德帝会突然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并翻起旧帐来。
“儿臣……儿臣……”辜无止几次张口想为自己申辩,却总理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底下有人在心暗暗发笑。刚才还义正词严。威风八面的康郡王一下子就成了可怜虫,看他要怎么办。
而辜无惜瞧在眼里。却是浑身发凉,同时也庆幸自己并没有犯与二哥同样地错,父皇并没有要重罚四哥的意思,恐怕只在刚才大怒的时候有那么一丝半分,毕竟四哥是父皇所有子息中最出色地一个,甚至比太子还要出色,也许父皇……思及此,他心中一凛,赶忙低下了头,以免叫人瞧出什么来。
“怎么,遇到你自己的事就变结巴了?”建德帝冷哼一声:“无惜适才也说过,你们乃份属同胞兄弟,本应相互扶持,你可倒好,别的没学会,落井下石这招可滑溜得很。”
“儿臣不敢!”这一刻辜无止已经清楚听出了建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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