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的怒气,虽觉心中委屈却也不敢再说,害怕的低下身去,几与金砖相触。
建德帝坐在御座上,呆板着脸不说话,底下也无人敢出声,一时间乾清宫内的空气如什么东西压紧一般,叫人透不过气来,只觉憋得慌。
无惜见状爬前几步,叩首说道:“父皇,二哥原意并不是有意为难四哥,他也是想肃正纲纪,好让众人引以为诫,不再重蹈覆辙。”
“是吗?朕怎么就没听出来!”建德帝脸上在笑,眼底却凉得渗人,他挥手阻止了无惜后面的话:“罢了,你也甭替老二圆场,还真以为朕不知道吗?”说到这儿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无惜一眼,那种被人看穿了心思的感觉令无惜微红了脸不敢再说。
“父皇,此事不怪二哥不讲情面,确实是儿臣犯了错,督下不力,以致姚折等人铸下如此大错,更连累无辜百姓受牵连,只要一想到那些无辜枉死地百姓,儿臣心里说难过的不得了,一切皆因儿臣而已,与二哥并无相干,其实父皇说的是,早在当年京中流民锐减之时,儿臣就应该有所察觉,如此也不会导致今日的局面。”辜无伤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悔意深重,令所有人均为之动容,建德帝脸上的神色更是再次缓和,他指着辜无伤对辜无止道:“你瞧瞧,你往死里整他,他还帮着你说话,什么叫手足,你真该好好回课堂上再学学!”
“儿臣……知错!”辜无止的认错明显是不情愿地,无惜暗自摇头,这位二哥心思不小,头脑却不够缜密,怪不得在与四哥地争斗中处处落了下风。